“怎么合作?”
南越王面無表情地反問一句,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此刻在她的眼中,總覺得這小子比之前順眼了許多。
這顯然是秦陽血脈之力潛在的影響,在潛移默化地改變著南越王對他的態度。
當然,由于南越王的特殊,還有實力的強橫,想要讓其對秦陽真正言聽計從,恐怕是一個任重而道遠的過程。
但眼前的情況還是讓秦陽頗為滿意,只要對方不再對自己喊打喊殺,只要對方愿意坐下來談,那就是一個好的結果。
“只要你不再殺人,以后聽我的話……”
“不可能!”
然而就在秦陽斟酌了一下措詞,剛剛說得兩句的時候,便被南越王冷著臉打斷,似乎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
“這家伙,也太異想天開了點!”
就連不遠處的江滬在聽到兩人的對話后,也不由搖了搖頭,對著旁邊的莊橫吐槽了一句。
莊橫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心想秦陽那家伙就算本事再大,也得結合實際情況吧?
真當南越王是什么好脾氣的普通女人嗎?
現在你只是用某種方法,讓南越王不再動殺心,但要說場中的最強者,依舊是這個三千年之后復蘇的王者。
像南越王這種人,你要讓她不殺人是不可能的,她更不可能真的聽命于人,更何況還是一個曾經的敵人。
“你能不能先聽我把話說完?”
秦陽沒好氣地瞪了南越王一眼,這不過是他的開場白而已,這女人的耐心還真不是一般的差。
“說不說完有關系嗎?反正這兩個條件本王不可能答應你!”
南越王冷聲接口,然后盯著秦陽說道:“若你所謂的合作誠意就是這樣,那就沒必要再談下去了!”
“難道你就想一輩子被大夏鎮夜司追殺,一輩子東躲西藏地過日子嗎?”
秦陽也被激起了幾分火氣,這一刻搬出大夏鎮夜司來,總算是讓南越王冰冷的眼神有了一些變化,又多了一絲掙扎。
“哼,真以為本王怕了你們大夏鎮夜司?”
不過心中的傲氣,還是讓南越王冷哼了一聲,她可不想在這個可惡的小子面前示弱。
就算南越王知道現在的自己不可能跟大夏鎮夜司抗衡,但至少眼前這小子還不是自己的對手吧?
那你狂什么狂?
“怕了就怕了,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認的?”
然而眼前這小子卻不按套路出牌,見得秦陽嘴角邊上翹起一抹弧度,其反問出來的問題,差點又一次讓南越王爆發。
要說怕,南越王還真是極度忌憚大夏鎮夜司,真要從這里走出去,她恐怕就只能躲著鎮夜司的人走了。
可這小子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吧,這種事需要說得這么直白嗎?
“本王最多只能答應你,不會無緣無故隨便殺人!”
將心中的怒氣強壓而下后,南越王倒是沒有再嘴硬,而是退了一小步,她覺得這樣差不多已經能彰顯自己的誠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