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說的第二個條件,那你想都不要想!”
南越王還是強調了一個事實,而她所說的第二個條件,指的自然是要她聽對方的話了。
南越王清楚,在這大夏境內是有法治的,明面上有大夏律法,暗地里有大夏鎮夜司震懾黑暗,容不得自己隨意殺人。
所以南越王只能收起自己暴戾的心性,不能再像三千年前那樣生殺予奪,看誰不順眼就直接誅滅九族。
她覺得自己已經相當有誠意了,若是眼前這小子也有誠意的話,就會上報大夏鎮夜司,以后不再找自己的麻煩。
“殷芷,這就是你的合作態度?敢情我忙活了這么久,除了這一身傷勢之外,啥好處都沒撈著?”
秦陽撇了撇嘴,而聽得他口中說出來的話,不僅殷芷目光怪異,就連不遠處的李罡江滬幾人都是臉現古怪。
“你這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你這叫啥好處都沒撈著?真當我們所有人都是瞎子是吧?”
南越王忍不住開口譏諷了幾句,然后指了指對方,說道:“你這融境大圓滿的修為,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成?”
“這個嘛……”
幾番話說得秦陽也不由有些臉紅,心想自己確實是有些忽略這件事情了。
又或許是因為此刻的秦陽氣魂兩空,連一個筑境變異者都不如,曾經的那些修為,也就視而不見了。
事實上一個普通變異者,包括眾神會和日月盟那些所謂天才,想要從融境中期突破到融境大圓滿,恐怕至少也得一兩年的時間。
但因為金丹之助,秦陽在極短的時間內就連破兩個小段位。
虧他還有臉說什么好處都沒有撈著,這臉怎么這么大呢?
“好吧,好處確實是有一點,但我被你打得如此凄慘,總不是假的吧?”
秦陽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然后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血痕,這話倒是讓南越王有些無話可說。
而且南越王清楚地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有水紗護體,說不定真得陰溝里翻船。
真到了對方大占上風的局面,她恐怕連像現在這樣坐下來談條件的資格都不會再有。
“反正讓本王聽你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南越王發現自己比口才的話可能比不過對方,但她也不是省油的燈,先將這個前提條件設好了,那就不用擔心其他。
“殷芷,你有沒有想過,從這里離開之后,你要如何在外間生活?”
秦陽話鋒一轉,聽得他說道:“恕我直言,現在的世界跟三千年前早已大不一樣,你要還是這種心態,我保證你會寸步難行!”
“你的脾氣我現在也清楚了,所以就算你答應我不會隨便殺人,我也是不會百分百相信的!”
秦陽抬手阻止了南越王的欲言又止,然后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人不長眼地招惹到你的頭上,或者口不擇言地罵了你一句,你又會是什么樣的反應呢?”
“這不是廢話嗎?敢招惹本王,那就是在找死!”
聽到秦陽提出的問題,南越王想都沒想就沖口而出,而在話音落下之后,她已經隱隱有些意識到不對了。
只是由于屬于曾經王者的威嚴,讓南越王不假思索,因為她覺得這是天經地義。
哪怕南越國已經覆滅三千年,但是即便只有這玄境初期的實力,那些普通人在南越王眼中,也跟螻蟻沒什么區別。
一只螻蟻竟敢挑釁巨象,那一腳將其踩死,豈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