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聽到這話的江滬和莊橫,包括李罡都是嘆息著搖了搖頭,他們顯然已經聽明白秦陽的意思了。
“看吧,這就是我說你會寸步難行的原因!”
秦陽攤了攤手,繼續說道:“如今的大夏,跟曾經的南越國完全不一樣,這是一個法治的世界,不是你想殺人就能殺人的。”
“人家罵你一句,你就直接將對方殺了,那就是在犯罪!”
秦陽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聽得他說道:“你也別急著反駁我,我只是告訴你一個事實,至于信不信隨你!”
“但我想你肉身雖然剛剛恢復,但靈魂附著在別人的身體里,想必也應該清楚外邊現在是怎樣的一個世界吧?”
秦陽看了一眼那邊依舊昏迷的二娘,他相信有些東西南越王并非不清楚,只是融合了肉身之后,受到了一些陳舊觀念的影響。
現在秦陽就是要將這些固執的觀念給改變過來,讓南越王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你已經不是三千年前高高在上的南越王了,大勢所趨,你身在大夏就得遵守大夏的法律,更得受大夏鎮夜司的管制。
誠如秦陽所言,南越王肉身固然才復蘇,但她的靈魂卻一直存活,見證了大夏歷史滄海桑田的變化。
無論南越王多不想承認,她也清楚地知道再也回不去了,自己也不再是三千年前的那個南越國王者。
“勞宮,你到底想說什么?”
心情頗有些煩躁的南越王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耐煩地反問出聲,她是真的不想再聽這家伙廢話連篇了。
“嗯……”
熟悉的嗯聲再次傳出,差點讓那邊的江滬和莊橫笑出聲來,但南越王卻只是覺得有些許古怪而已。
她猜測這可能是眼前這家伙什么特殊的癖好,而在現在這樣的局面下,她自然不會去過多在意這樣的小事。
“我的意思是,只要你從這里出去,無論你再不想殺人,也總有人會招惹到你的頭上,到時候以你的脾氣,會發生什么事,你難道猜不到嗎?”
秦陽搖頭晃腦侃侃而談,聽得他說道:“一旦你真的因為一件小事而殺人,大夏鎮夜司必然不會坐視不理,我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這一下不僅是南越王聽明白了,就連老三十七他們也意識到了這個事實,所以他們都注視著南越王的反應。
“哼,那本王就待在這里,等實力恢復了再出去不遲!”
南越王萬分不想被對方牽著鼻子走,聽得他冷哼一聲,口中說出的這個辦法,讓得江滬和莊橫都不由愣了一下。
他們自然能猜出南越王的意思,而且他們還知道曾經的南越王,恐怕是超越普通古武五境的超級強者,只是現在還沒有恢復到巔峰而已。
按南越王的意思,等她靈魂和肉身完美融合在一起,恢復到巔峰戰力,甚至更上一層樓之后,就不會再有任何顧忌了。
真到了那個時候,說不定連鎮夜司首尊葉天穹都未必能壓制得住。
那偌大的大夏,還不是任由她南越王橫著走嗎?
“這個……恐怕也不行!”
然而就在南越王略有些得意地看著秦陽,想要看看這小子的臉色時,然后他就看到對方微微的搖了搖頭。
尤其是從秦陽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南越王臉色一沉,總覺得這小子有些不識抬舉。
自己雖然沒有承認怕了大夏鎮夜司,但自己都選擇退了一步,甚至是窩在這里不出去,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殷芷,你認為大夏鎮夜司的高層都是傻子嗎?會任由你在這里恢復實力之后,再出去大殺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