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沒好處還只有風險的事,他一向很少去做。
“笑話,本王需要你來保護?”
南越王臉上再次有些掛不住,就算她認可了秦陽的那些說話,也忍不住想要反唇相譏一句。
一個玄境初期的上位者,哪里需要一個融境大圓滿的家伙來保護,南越王這話也不算是說錯。
只是她有意忽略了秦陽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拋開眼前這小子不說,大夏鎮夜司確實是南越王暫時翻不過去的一座大山。
“死鴨子嘴硬,到底需不需要,你自己心中清楚!”
秦陽懶得跟這嘴硬的女人多說廢話,聽得他說道:“你給我當保鏢,我保你在大夏境內安然無恙,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合作!”
“要不要答應,你自己決定!”
秦陽的臉色忽然變得嚴肅了幾分,聽得他說道:“但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這一次,真等你做出什么事來,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面對一個隨時可能捏死自己的強者,還能如此侃侃而談,甚至出言威脅,殿中所有人都替秦陽捏了一把汗。
就算剛才南越王沒有殺人,但難保她不會在某些話語的刺激之下再暴起傷人。
這個古代一王者的心性,誰也拿捏不透。
好在并沒有出現最壞的結果,在秦陽蘊含威脅的話語落下之后,南越王并沒有什么過激的動作,而是陷入了沉默。
整個地宮墓殿之內,同樣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甚至連一直在戰斗的龍獸和大白,也停下了動作。
只有龍獸依舊盡職盡責地守在大殿門口,防備著有人逃脫。
大白則是盤在一旁冷眼旁觀,并沒有重新回到秦陽的手腕上。
這種等待的煎熬,有時候是最難熬的,老三十七他們的心情都有些忐忑。
現在南越王看似在思考,可一旦雙方談崩,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接下來會是個什么樣的結果。
安靜的氣氛不知持續了多久,或許只是過了幾秒,又好像是過了好幾個小時,眾人才聽到南越王吐出一口長氣。
“本王可以答應你!”
緊接著從南越王口中說出來的這一句話,讓得所有人提著的那顆心總算是落到了實處,仿佛突然之間回到了現實。
“不過條件不能全部按照你說的來!”
然而南越王突然話鋒一轉,讓得眾人的一顆心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跟著你可以,但只能一年,你必須得答應,一年之后無論是什么情況,都要放本王離開!”
當南越王這討價還價的聲音傳將出來之后,秦陽不由皺了皺眉,明顯是對這個條件有些不太滿意。
秦陽做事情,總喜歡將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包括眼前這個南越王也不例外。
就算他天賦驚人,能在一年多的時間內,從一個普通人達到融境大圓滿的境界,但未來一年會發生什么,他卻不敢保證。
如果南越王恢復實力的速度,快過秦陽提升修為的速度,那一年過后,他依舊不能掌控這個定時炸彈。
一年的時間,秦陽突破到合境肯定是沒問題的,但能不能達到化境,那就見仁見智了。
至于突破變異普通五境,達到更高層次的無雙境,秦陽暫時還不敢想,更不敢想在一年的時間內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