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脫離了掌控的南越王,到時候會做出什么事情來,那就無法預料了。
“你放心,即便不跟你在一起,本王也不會濫殺無辜!”
似乎是看出了秦陽的糾結,南越王只能又退了一小步,只是她眼眸深處的那抹狡黠,沒有人看到。
這所有的一切,包括違背本心的妥協,其實都是南越王的緩兵之計而已。
對方想要將她綁在身邊當一個打手,她又何嘗不需要時間來恢復自己的實力呢?
在南越王的心底深處,從來都堅信所有的一切都是實力為尊,三千年前如此,如今的世界也同樣如此。
什么所謂的法治法律,在南越王眼中根本就沒有太多威懾力。
之所以選擇妥協,唯一的原因,只是因為玄境初期的修為,并不足以支撐南越王在大夏橫著走,她必須得隱忍。
可是到了一年之后,等她恢復到了巔峰狀態,整個大夏又有幾個人會是她的對手呢?
秦陽可不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了,哪怕他沒有看到南越王眼眸深處的眼神,也能大致猜到此人在打些什么小算盤。
“三年!”
所以下一刻秦陽在沉吟過后,口氣堅定地說出了兩個字,這一下則是輪到南越王皺起了眉頭。
事實上一年時間都算是南越王的底線了,以她的心性,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跟在一個討厭小子身旁當什么打手。
可她又清楚地知道,在自己恢復到巔峰實力之前,大夏鎮夜司能收拾自己的人太多了。
這就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
“兩年,最多兩年,否則就沒必要再談了!”
所以在沉吟片刻之后,南越王終于還是抬起手來,伸出了兩個手指,看似強硬地又退了一步。
然后南越王就看到對面這個年輕人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讓她有一種被對方拿捏的感覺。
“好,成交!”
尤其是當南越王聽到從秦陽口中說出來的這幾個字時,更下意識覺得自己是被對方給算計了。
她心想自己要是死守著一年的時間不松口,恐怕眼前這小子最后也是會答應的。
畢竟現在的局勢,其實依舊掌控在南越王手中,那個氣魂兩空的家伙,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
可事已至此,心性高傲的南越王,可做不出出爾反爾之事,更何況還是在這種眾目睽睽之下答應過別人的事。
“勞宮,本王得提醒你一下,本王確實可以跟在你身邊,但什么時候出手,又需不需要出手,都得由本王自己來決定,你可別真指望本王會對你言聽計從!”
似乎是覺得自己落了下風,南越王接下來的這番話,是要給自己找回幾分面子,而且她心里也確實是這樣想的。
三千年前的南越王是何等高高在上,一向都只有別人聽她的話,難道誰還能教她做事嗎?
若以后這小子讓自己對誰出手就出手,甚至是讓自己洗衣做飯,難不成也要聽他的?
“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要你跟在身邊有個屁用?”
秦陽自然對這樣的條件頗為不滿,因為他清楚地知道,以南越王對自己的態度,一次都不出手,恐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最多在你要死的時候救上一救,但前提是對方的實力不能超出我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