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王似乎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有些太過,所以她退了半步,重新附加了兩個條件,總算是讓秦陽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南越王又不是傻子,眼前這小子又是個喜歡惹事生非的主,若真的招惹了一些連她都打不過的敵人,總不能跟對方在一棵樹上吊死吧?
“好吧!”
秦陽也知道這是南越王所能做的極限了,這算是商量到了雙方都能勉強接受的臨界點,任何一方再得寸進尺,都有可能將這個合作談崩。
所以秦陽只能點頭答應,而他心頭也大大松了口氣,心想這一次魯莽來到這南山地底的地宮,總算是有驚無險地度過了。
“小子,你就不用跟本王簽個契約什么的嗎?難道你就不怕本王出去之后反悔?”
見得秦陽沒有后續的動作,南越王突然忍不住問了個問題,讓得其他人都將視線轉到了秦陽的身上。
是啊,就這樣空口無憑的合作關系,其實是相當脆弱的。
再加上南越王的實力遠在秦陽之上,真到了某些特定的時刻,難保她不會倒打一耙。
“對你來說,簽什么契約有用嗎?”
秦陽瞥了南越王一眼,同樣反問了一句,然后又問道:“而且反悔的話,對你有什么好處?”
“你又不是因為打不過我才選擇的妥協,要反悔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反悔,何必等到出去之后?”
秦陽仿佛看傻子一般看著南越王,其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后者臉色有些發紅,總覺得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
可你小子說話就不能委婉一點嗎?要不要這么直接?
事實上秦陽之所以沒跟對方簽訂契約,除了他說的這幾個原因之外,還有一重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已經在南越王身體之內生根發芽的血脈之力。
之所以將時間敲定在兩年,其實是秦陽沒有把握自己的血脈之力,能在一年之內徹底影響南越王的心境。
這時間拖得越長,血脈之力的影響自然也就越強。
據秦陽猜測,等到了兩年之后,就算這南越王還是想要離開自己,恐怕也已經被自己影響,不再是今天這樣的心性了。
更有甚者,如果秦陽能在兩年之后,修為突飛猛進,哪怕只是跟南越王處于同樣的境界,他也有絕對的把握能控制對方。
對秦陽來說,兩年的時間絕對是足夠了。
只可惜南越王還蒙在鼓里,并不知道她今天的這個決定,到底意味著什么。
隨著秦陽話音落下,南越王陷入了沉默,這一次的危機,似乎終于告一段落。
江滬和莊橫在大起大落之后,心臟都有些受不了,總覺得要是再來一次的話,自己恐怕真得被嚇暈過去。
好在現在一切都過去了,那個男人,終究又一次笑到了最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