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南越王也沒有再去在意秦陽的稱呼了,見得她高高在上地說道:“真以為本王跟著你,就是你的下屬,少做白日夢了!”
“白日夢……”
讓得南越王有些不解的是,聽到這三個字的秦陽,赫然是低下頭來喃喃了一聲,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滬和莊橫的臉色再一次變得古怪,心想這種破路你秦陽也能開得起車來,我們以前是不是都看錯這小子了?
不過他們倒是聽懂了南越王的意思,這位曾經的王者只是不想現在跟大夏鎮夜司撕破臉皮,這才選擇了合作。
但顯然她對秦陽是十分不待見的,甚至可以說是厭惡,說不定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在這樣的情況下,秦陽如果真的命令其做什么事,南越王是不可能會答應的,這就是屬于一位女王的高傲。
“小子,現在可以走了嗎?”
南越王似乎對這地底墓宮并不留戀,赫然是在冷冷看了一眼秦陽之后,問出了這個問題。
又或者是南越王在此地沉睡了三千年之久,哪怕無知無覺,恐怕也早就待膩了,只想盡早離開這個束縛自己的地方。
“你……咳咳……你看我現在這個狀態,像是能走的樣子嗎?”
秦陽臉上苦笑依然,說話的同時還咳嗽了兩聲,嘴角邊上甚至好像又溢出一絲鮮血,讓得眾人面面相覷。
不僅是南越王,像老三十七他們,同樣想要盡早離開這個鬼地方,再待下去,說不定就會夜長夢多。
只有離開了這南山地底墓宮,他們才算是撿回了一條性命,要不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南越王就可能改變主意呢。
看到秦陽的狀態,南越王顯得有些不耐煩,而她的眼眸深處,則是掠過一絲尷尬。
事實上剛才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秦陽損耗的氣魂已經補了一些回來,卻又被南越王那一腳給踹沒了。
此刻秦陽真是連動一根小手指頭都費勁,他必須要服下療傷丹藥好好休養一番,這才有可能重新恢復行動能力。
而且秦陽還有一些小心思,現在距離他跟范田約定的時間差不多已經到了,他想等鎮夜司的人趕到再說。
更何況秦陽并沒有想過要就此出去,那潛入南山地底的變異尸還沒有找到呢,總得先搞清楚原因。
此時此刻,秦陽嚴重懷疑,之前莊橫遇到的那頭變異尸,還有南山公墓之中即將變異的那些尸體,跟南越王古墓可能并沒有多大的關系。
這就是秦陽進入南山地底之后的一個偶然事件。
之所以有這樣的推斷,一則是因為南越王是古武者,就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極其磅礴,也只是針對古武者而已。
再者在墓宮大殿沒有打開之前,就連秦陽的精神念力也感應不到內里到底有什么,更沒有透露出一絲一毫的氣息。
也就是說南越王或者說公孫郊干尸傀儡的氣息,一直都被封鎖在墓宮大殿之內,沒有絲毫泄露。
只是因為李罡師兄妹想要找金丹救師,這才誤打誤撞讓南越王復活。
而且若不是秦陽他們三人闖進來,李罡師兄妹或許連墓宮大殿的大門都進不了,那又是另外一番結局了。
如果之前的變異尸不是南越王墓宮所引發,那這件事情無疑是變得越來越復雜了。
既然已經來了地底,秦陽自然得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然總歸是心頭的一根刺。
“我需要恢復一下,暫時不要來打擾我!”
秦陽口中說著話,然后便是將一枚丹藥吞入了肚中,見得他閉目凝神,似乎是真的進入了修煉狀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