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南越王倒是沒有多說什么,而下一刻她的目光就轉到了旁觀眾人的身上。
“本王離開之前,誰也不許離開這里!”
緊接著從南越王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老三十七他們噤若寒蟬,再也不敢有什么小動作了。
說實話,剛才他們都覺得自己已經死里逃生,反正最后大家都是要出去的,先出去后出去也沒什么區別。
只是那頭氣息強大的龍獸一直守在大殿門口,讓得他們不敢輕舉妄動,這時又聽到南越王的威脅,只能是被動等待了。
大殿之中的氣氛變得有些安靜,又有些古怪,所有人都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嚶嚀……”
時間不知不覺之間過去了良久,當某一刻來臨的時候,一道輕聲突然從某處發出,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這一看之下,只見之前在南越王靈魂離開之后就昏迷過去的二娘,赫然是幽幽地醒了過來,臉色看起來有些茫然。
不過很快二娘就記起了前事,畢竟就算是南越王的靈魂之力占據了主動,二娘的靈魂也并非一無所知。
包括之前南越王想要殺李罡的時候,二娘的靈魂還有過幾次掙扎,只是最后都被南越王的靈魂壓制了。
重新清醒過來的二娘,記憶只停留在南越王靈魂脫離而出的那個時候,她根本不知道之后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原本以為自己恐怕永遠也醒不過來了,而就算是醒過來,也不過是看到滿地的尸體而已,包括師兄李罡的尸體。
二娘對李罡一直都有一種特殊的情意,后者對她亦師亦兄,這么多年下來,早已經不是親人勝似親人了。
所以在剛醒來的這一瞬間,二娘心底深處的內疚瞬間浮現而出,眼神慌亂地在大殿之中掃來掃去,希望找出那個熟悉的身影。
而當二娘將視線轉到某處,看到那一道熟悉的身影,還有那同樣激動的眼神時,她的身形陡然一顫。
“師兄……”
從二娘口中發出的這兩個字,也不知道蘊含著什么情緒,而下一刻她就已經朝著李罡飛奔而去。
李罡身上雖然劇毒未解,但依舊保持著斗境的戰斗力,所以這一刻他已然站起身來,朝著二娘張開了雙臂。
很快師兄妹二人就抱在了一起,經歷了這一場大起大落之后,對于這一男一女的心境,似乎也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以前那些難以說出口的情感,都在這一刻變得微不足道,他們用動作來表達了自己心中的激動。
“師兄,對……對不起……”
死死抱住李罡的二娘,聲音都有些哽咽了,兩行淚水如同珍珠一般流將下來,打濕了李罡的雙肩。
而當二娘微一低頭,看到李罡衣袍上的兩個破洞,還有雙肩之上依舊在滲出來的殷紅鮮血之時,更是覺得愧疚之極。
在二娘的心中,就是自己害了師兄,師兄雙肩上的兩枚透骨釘,還有釘上的劇毒,都跟自己脫不了干系。
“二娘,這不怪你!”
好在李罡還是比較清醒的,見得他隱晦看了一眼那邊臉現冷笑的南越王,便是柔聲安慰。
事實上如果按照二娘的本性,她是絕對做不出這些事的,更不可能對自己最愛的師兄施以偷襲。
這一切都是因為南越王的靈魂。
就二娘這點靈魂之力,如何會是一個靈魂存活了三千年之久的老怪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