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罡知道,之前那些事,都不是二娘的本心。
如果二娘鉆了這個牛角尖,那對其以后的修煉,都是一個極大的影響。
“可是……可是……”
聽得李罡的話,二娘雖然心下稍安,但在看到那滿地的尸體,還有師兄紊亂的氣息時,她就對南越王投去一抹恨恨之光。
“二娘,事情都過去了,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似乎是感應到二娘眼眸之中的恨意,李罡連忙扯了扯她的手臂,口氣之中,也滿是息事寧人的意味。
因為李罡清楚地知道,別說是自己跟二娘了,就算是整個盜門加起來,未來也多半不會是南越王的對手。
如那個勞宮所言,南越王肉身和靈魂的融合,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契合,其實力自然也會一天天增長。
若是二娘一直懷恨在心,被那南越王看出端倪的話,必然是后患無窮。
甚至還可能因此給盜門招來滅頂之災,他們盜門可沒有大夏鎮夜司的強大背景,想必南越王滅一個盜門,也不會有太多的顧忌。
“我聽師兄的!”
二娘自然很快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系,所以她只能將仇恨強壓在心底深處,不敢讓那邊的南越王看出來。
“小丫頭,你是不是很恨本王?”
然而南越王卻在這個時候問出一句話來,讓得李罡心頭一凜,突然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覺。
二娘則是咬著嘴唇不說話,這樣的狀態更讓李罡暗暗心急,心想你不說話豈不是默認了嗎?
“殷……前輩,二娘她不是這個意思,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她計較了行嗎?”
李罡覺得自己必須要說點什么,至少也不能讓南越王現在就對二娘產生殺意。
至于出去之后會發生什么事,那就是以后的事了。
“本王在跟她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南越王瞪了一眼李罡,從其口中說出來的話極不客氣,但這個時候的李罡又怎么敢去反駁呢?
事實上南越王對在場所有人都有殺人滅口之意,只是因為擊殺秦陽之時那種古怪的念頭,讓她暫時沒有動手罷了。
如果這盜門師兄妹真敢對自己懷恨在心,南越王并不介意拿這師兄妹二人開刀,她可是沒有太多憐憫之心的。
一句話說得李罡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說半個字,而南越王的目光,則是再次轉到了二娘的身上。
“你還沒有回答本王的問題呢!”
南越王的聲音再次響起,讓得眾人的一顆心全都揪緊了。
因為他們都有一種感覺,只要二娘一句話沒有說對,說不定今天就要葬身在這地底墓宮之中了。
二娘嘴唇都差點咬出血來了。
她有心想要梗著脖子說一個“是”字,可是為了盜門和師兄著想,她又不敢真的將這個字說出來,實在是憋屈之極。
“我說阿芷,二娘她好歹也幫過你大忙,若沒有她,你現在能站在這里嗎?”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從南越王的身后傳來,聽起來熟悉之極,不是那個大夏鎮夜司的勞宮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