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
張道丘這道聲音,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盯著秦陽的目光,如欲噴出火來。
曾經在清玄宗遭受的那些屈辱,也如潮水一般涌上心頭腦海。
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舊恨未消,又添新仇。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將一個天道府的長老打成這副凄慘的模樣,這等于說就是打他這個天道府府主的臉。
“你欺人太甚了!”
最終從張道丘的口中,憋出這樣一句話,讓得所有天道府之人都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你秦陽固然是天賦驚人,身后有著大夏鎮夜司的靠山,更成為了清玄宗第三十九代宗主。
可就算是大夏鎮夜司的首尊葉天穹,以前也沒有這樣欺負過人,對他們這些古武界一流勢力,一向都是客客氣氣的。
直到秦陽的出現,一切就都發生了改變。
自潛龍大會開始,他們似乎就沒有在秦陽的身上討到半點好處。
如今眼睜睜看著秦陽一天天成長,成長到了玄境層次,身份更是水漲船高。
可這也不是你秦陽仗勢欺人的理由。
不管怎么說,天道府都是古武界三大超級勢力之一,是道門執牛耳者,容不得你如此欺凌。
“欺人太甚?虧你有臉說出這四個字,這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秦陽冷笑地朝張道丘看去,聽得他高聲說道:“當初你在武陵山古城之中,恩將仇報想要殺我奪寶的時候,可有想過欺人太甚?”
僅僅是簡單的幾句話,就將張道丘等人,包括年輕一輩的須風他們說得面紅耳赤。
因為他們中的不少人,都是親身經歷過武陵山大裂谷變故的,現在想想,他們確實是恩將仇報的卑鄙小人。
“秦陽,在清玄宗繼位大典之上,我已經給你賠過禮道過歉了,你也說過會揭過此事,現在舊事重提,是要出爾反爾嗎?”
不得不說張道丘的反應還是相當之快的,只是他說著賠禮道歉的時候,總覺得心中有一股發泄不出來的屈辱。
那一次的跪地賠罪,對張道丘來說無異于生平奇恥大辱,自他在天道府嶄露頭角以來,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羞辱過。
但為了自己的性命,還有天道府的傳承著想,他卻不得不這樣做,他知道自己萬萬不是那些鎮夜司化境強者的對手。
可自己都遭受如此屈辱,這才換來天道府的太平,你秦陽今天又拿這件事出來說事,簡直就是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卑鄙小人。
“張府主可能是記性不好,我什么時候說過要一筆勾銷了?”
然而秦陽卻是微微搖了搖頭,這話讓得張道丘等人臉色都是一變,心想這家伙真是太卑鄙無恥了。
可他們又清楚地知道,對方如果鐵了心要來找天道府的麻煩,再去跟對方掰扯這種說不清楚的小事,那只能是自取其辱。
畢竟當初又沒有人把秦陽說過的話錄下來,更何況此刻張道丘也不敢肯定秦陽到底有沒有說過那樣的話。
好在在張道丘的感應之下,那些鎮夜司的化境掌夜使和王牌小隊的隊長,包括葉天穹都沒有一起來,這倒是讓他微微松了口氣。
若只是眼前這沒有突破到虛境的一男一女,張道丘并不如何忌憚,這里是天道府的核心之地,他早就準備好了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