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張道丘并不知道南越王已經突破到了虛境,諸葛瑤和華歧,自然也不可能把這樣的消息提前透露給天道府知曉。
所以在張道丘心中,那個本事不小的美女前輩,依舊只是一個玄境大圓滿的古武者,比他都還要差著半籌呢。
天道府有天道府的威嚴,如今秦陽如此強勢打上門來,還重傷了天道府的長老,如果這樣還主動咽下這口氣的話,那也未免太沒有面子了。
“不過這個竹泉長老嘛,可不是我用當初的事情借題發揮,而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秦陽抬起手來朝著竹泉一指,聽得其口中說出來的話,天道府自張道丘以下,臉上盡都露出一抹不信的冷笑。
你說不是就不是啊?真當我們是傻子嗎?
顯然這些天道府的長老們,并不清楚竹泉暗中所做的那些齷齪事。
天道府也是有府規的,至少在明面上,誰也不能做得太過明目張膽,畢竟上頭還有一個大夏鎮夜司在監管嘛。
“張府主,你們這位竹泉長老罔顧大夏鎮夜司律法,做出諸多傷天害理之事,你覺得此人該如何處置呢?”
秦陽將目光轉回張道丘的臉上,其口中發出的質問,似乎蘊含了另外一重意思,讓得張道丘臉上冷笑不減。
“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張道丘先是冷哼一聲,給出這八字評語。
看來他已經認定了秦陽是想要借題發揮,只是竹泉剛好運氣不好,栽在對方手里了而已。
“張府主,這可不是欲加之罪,我們大夏鎮夜司手里,已經掌握了竹泉做惡的鐵證,你要不要看看?”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從外圍傳來,讓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包括秦陽和南越王。
“顧鎮守使,你怎么來了?”
秦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外之色。
因為他看得清楚,這個時候正大踏步走來,并且義正嚴詞數落竹泉罪行的,正是大夏鎮夜司的東方鎮守使:顧鶴!
對于這個顧鶴,秦陽談不上什么好感,但也并沒有太多惡感。
因為他知道先前的那些矛盾,都是顧鶴在不知道衛疆人品之前造成的,可以說是不知者不罪。
本以為衛疆之事結束后,此事已經告一段落,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跟顧鶴有什么交集,沒想到這么快就又見面了。
不過此刻聽著顧鶴的話語,秦陽卻有些欣慰,因為他知道顧鶴是來給自己撐場子的。
哪怕顧鶴只有合境大圓滿的修為,實力比張道丘還差了一籌,但終究是鎮夜司的一方鎮守使,身份非同小可。
這位的到來,代表的就是大夏鎮夜司官方的態度,秦陽相信張道丘一定聽過這位東方鎮守使的名頭。
“顧某思來想去,覺得還是無法置身事外,還請秦宗主和這位……前輩不要怪我自作主張才好。”
顧鶴先是看了秦陽一眼,然后卻是朝著南越王行了一禮,讓得看到他這個動作的秦陽不由若有所思。
“看來這顧鶴已經知道我和阿芷的身份了。”
這就是秦陽下意識的猜測。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若不是這顧鶴已經打聽到了自己和南越王的某些底細,絕對不會是現在這種客氣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