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嘴上討到便宜,還是讓周曉白很開心,從包里拿出換洗衣服,哼著歌就去浴室里洗澡了,晚上她要以最完美的狀態去面對心上人。
晚間,秦浩來到招待所準備帶周曉白去吃點東西,結果剛上樓沒多久,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周曉白就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下從秦浩懷里跳了出來,打開門一看居然是秦嶺,頓時惡狠狠的盯著她。
秦嶺絲毫不在意,笑盈盈的道“秦廠長,包廂我都準備好了,難得周曉白同志來一次,我可得好好招待一下。”
秦浩微微皺眉,湊到秦嶺耳邊低聲道“差不多得了,別太過分。”
上次周曉白來,秦嶺就借機把她灌醉了,這些年在北大荒,秦嶺收獲最大的估計就是酒量了,尋常男人都喝不過她。
“好啊,正愁上次跟秦主任沒喝盡興呢。”
誰知周曉白居然絲毫不慫。
結果到了酒桌上,秦嶺就直接給周曉白倒了滿滿一杯高粱酒,酒是知青工廠自釀的,這些年除了油之外,還拓展了酒的業務,只不過不是主營業務,只是在東北地區賣,度數也比較高,58度,尋常人一杯就干倒了。
然而,在秦浩驚訝的目光中,周曉白居然直接一口就干了,而且面不改色心不跳,就好像喝的是白開水一樣。
秦嶺也十分驚訝,然后在周曉白挑釁的目光中,也干了一杯。
接下來就屬于私人恩怨了,要不是秦浩中途勸她們吃點菜,這倆估計一盤花生米就能把自己喝醉了。
周曉白酒量的確見漲,但依舊還是沒有喝過秦嶺,兩瓶酒見底就已經酩酊大醉了,當然秦嶺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本白皙的臉蛋就跟煮熟的螃蟹一樣紅透了。
關鍵這倆還不老實,都吐了還朝著要繼續喝。
沒辦法,秦浩只能一只手一個把她們扶回去。
秦浩的住處是工廠自建的房子,當然作為廠長,自然不可能跟普通員工一樣住宿舍,一個獨層的平房,從外面看起來毫不起眼,里面的家具卻一應俱全,都是秦浩自己打造的,這也避免了不少閑話。
雖然只有一層,不過面積卻很大,足有160個平方,四個臥室。
剛把秦嶺跟周曉白弄到沙發上,準備去給她們倒點水喝,結果二人直接吐了對方一身。
沒辦法,秦浩就只能把二人的衣服脫掉,然后弄到浴室里。
場面一度有些失控,倒不是秦浩把持不住,主要是這倆人太能折騰。
總算是幫她們清洗干凈,原先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秦浩只能把二人用浴巾一裹,然后丟到床上。
原本是打算一人一間房,互不打擾,結果這倆喝醉了酒品實在是不咋地,折騰得秦浩左右兩邊亂竄,沒辦法,只能把二人弄到一張床上,用被子把她們裹起來,這才老實一些。
一夜無話,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映射在周曉白臉上,周曉白下意識的伸手擋住眼睛,又覺得腦袋漲得痛。
迷迷湖湖睜開眼,卻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見的人。
“你怎么在這”
周曉白跟秦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質問。
隨后二人又開始搶被子,身上的浴巾早就被她們昨晚折騰掉了,二人現在什么都沒穿。
忽然的坦誠相見,讓秦嶺跟周曉白都有些猝不及防。
直到秦嶺傲然的挺了挺胸口“小姑娘,皮膚挺白的嘛。”
這個“小”字,秦嶺咬得很重,這讓周曉白感受到了冒犯,立即反唇相譏。
“我平時用的雪花膏不錯,下次給你也帶一瓶,這東北啊風大,吹多了容易顯老”
秦嶺氣得眼珠子都快冒火了。
就在二人僵持間,門外傳來敲門聲。
“醒了就洗漱一下來吃早餐。”
差不多半個小時后,秦嶺跟周曉白各自穿著一件白襯衣,露著大白腿從房間里出來,別有一番風情。
“你怎么把我跟這個女人放到一起”秦嶺咬牙瞪了周曉白一眼,不滿的盯著秦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