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也就只能無奈獨守空房,這一個月的磨合期比想象中要難熬啊。
轉過天,秦浩先是動用了自己的一些人脈,并沒有幫余媽媽找到合適的工作,想了想,還是決定去一趟老陶教授家。
老陶教授住在原先學校分的房子里,附近的老街坊也基本都是大學教師,很快就從一個熱心大爺那里要到了老陶教授的電話。
秦浩假裝家政服務公司打電話詢問老爺子家里需不需要保姆。
老爺子雖然狐疑,不過還是表示剛好他家里的保姆下個月就要辭職,還詢問家政公司的地址,說是有時間過去看看。
秦浩隨口胡謅了一個地址湖弄過去,就掛斷了電話,之后就把老陶教授的電話發給余初暉,剩下的事情就要她自己去辦了,對于余初暉的能力,秦浩絲毫不懷疑,這丫頭臉皮厚,又拉得下面子,會來事兒,還真沒有她辦不成的事兒。
余初暉收到消息后立馬給秦浩發了個比心的表情包,然后就給老陶教授打了電話,一開始老爺子對她還有點懷疑,聽說她是交大畢業的高材生,又聽她一通賣慘,當即把自家的詳細地址告訴余初暉,讓她先把人帶過來看看。
余初暉高興得差點原地蹦起來,雖然沒有見過面,不過老陶教授的說話時的談吐就給人一種很有涵養的感覺,而且家庭情況簡單,到時候媽媽只需要照顧他一個老人,就要輕松許多了。
“小余,你還有心思笑呢,咱們的研究成果就要被豬群利侵占了,到時候咱們哭都沒地方哭去。”同事陳潮生煩躁的道。
另一個同事鐘鵬浩無奈的道“那有什么辦法誰讓咱們現在是寄人籬下呢,我聽說之前咱們組走了不少人,全都是因為這個走的。”
余初暉原本的好心情也瞬間消散“豬群利真是不干人事,就算是要侵占咱們的研究成果,起碼也得把項目獎金給咱們吧,名也要利也要,什么好事兒都讓他給占了。”
其余兩個同事又是一陣嘆息,對于他們這種職場菜鳥來說,面對這么一個上司,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們先別急,我找高人求救”余初暉忽然意識到,秦浩可是職場老鳥,而且還是當領導的,肯定能幫她支招。
然而,等了好一會兒秦浩都沒有回消息,余初暉也只能對兩位同事說道“他現在肯定在忙,等下班我直接去他家,肯定能想出辦法的,你們先別急。”
鐘鵬浩跟陳潮生卻對此并不看好,畢竟這里是國企,跟私企的管理模式完全不一樣。
而另外一邊的秦浩也的確在忙,他所在的公司規模算不上很大,但是去年的銷售額卻已經突破十億。
在一個細分市場,能夠做到十億銷售額的公司,靠的可不僅僅是營銷,更多的還是依靠供應鏈管理。
否則,營銷再好,消費者買回家的產品出了問題,得不到很好的售后,累積下來,就會造成口碑崩塌,再好的營銷也是白搭。
秦浩上午還在摸魚,下午就被老板叫到外地出差,馬上公司要進行一輪規模浩大的直播帶貨,需要對供應鏈上的廠商進行最后的審核,秦浩也只來得及給朱喆發了一條短信,就出發了。
“小秦啊,待會兒這幫家伙肯定沒了命的灌我,你可得幫我兜著點。”
下午三點鐘,老板就把廠商的負責人召集起來開會,一直到晚上七點鐘才算是把合同敲定下來。
雖然拿下了訂單,可中途沒少發生爭執,這幫老狐貍都是銖錙必較的主,一分錢都要算得清清楚楚,說急眼了拍桌子罵娘也不是沒有過,自然免不了有點怨氣。
老板也很清楚,這口氣要讓人家出出來,不然對以后的合作會有影響。
秦浩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好在經歷了血色浪漫世界,他的酒量算是練出來了。
酒桌上推杯換盞,一直喝到接近凌晨,秦浩才把老板從酒桌上扛回酒店。
剛回到自己房間,躺下,打開手機就看到微信的小紅點已經99了。
除了余初暉的一堆消息外,最多的就是朱喆的消息,就在剛剛還發了視頻通話,只是當時酒桌上太鬧,秦浩沒聽到。
想了想,秦浩還是給朱喆發了一條信息。
“剛到酒店,喝了不少酒,你呢,睡了嗎”
結果,很快朱喆就發來了視頻通話。
“這么晚了還不睡啊,明天起不來怎么辦”秦浩笑呵呵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