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啦。”余飛雪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還是把二人迎了進去。
朱喆看到婚房里已經布置好,墻上貼著氣球,窗口上的喜字顯得格外喜慶,不由替余飛雪感到嘆息。
秦浩落座之后對準備倒茶的余飛雪道“余小姐不用忙了,我們也不是來賀喜的。”
余飛雪手上的動作一僵,看向朱喆,臉色有些不善“那你們來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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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喆還沒開口,秦浩就沉聲道“來救你。”
“救我”余飛雪好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我有什么好救的你們也都看到了,我馬上就要結婚了。”
秦浩目光跟余飛雪對視“對于陳祖法你了解多少”
這還真把余飛雪問住了,她跟陳祖法是老鄉介紹認識的,第一次見面陳祖法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很有涵養,讓她心生好感,后來的相處中,陳祖法也表現得很溫柔體貼,再加上她馬上就要三十了,心里多少有些恨嫁,兩人認識不到半年,陳祖法就開始求婚,余飛雪詢問了家里人的意見,也都覺得不錯,也就答應下來。
要說起來她跟陳祖法并沒有長時間在一起生活過,對他的具體情況也不是太了解。
“你什么意思”余飛雪臉色溫怒,心里卻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秦浩沒有回答,而是起身在房間里轉了一圈“你這婚房上有沒有加陳祖法的名字”
“當然,這是我們一起買的婚房。”
“那他掏錢了嗎”
余飛雪心里沒來由的咯噔一下,不過還是嘴硬道“我付的首付,他說了以后的房貸由他來還。”
朱喆一聽就直搖頭,房子的首付是余飛雪付的,房貸肯定也是以她的名義貸的,將來陳祖法消失,這筆房貸還不全都落在了余飛雪頭上。
秦浩也有些無語,這余飛雪還真是好哄啊,相當于陳祖法一分錢不花,就白得了半套房子。
面對秦浩跟朱喆的目光,余飛雪也察覺到不對勁,可是當著外人的面她并不愿意承認自己被騙了,就好像很多遇到詐騙的受害者,只要金額不大,往往不會告訴別人,更不會去報警,就是怕別人說他傻。
“陳祖法不是那樣的人。”余飛雪嘴硬道。
秦浩搖搖頭,又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原本應該有一套老房子,是陳祖法提議把老房子賣了,再重新購買一套房子,并且要加上他的名字。”
余飛雪回想了一下,還真是這樣,只是當時她并沒有在意,覺得人家都要承擔房貸了,自己付個首付也沒什么,就把老房子賣了湊齊了首付款。
朱喆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語言來形容了。
“這不就是標準的洗房套路嘛,原本你的老房子是屬于你的婚前財產,現在直接沒了一半,而且即便是你們結婚了,陳祖法的工資也屬于夫妻共同財產,你怎么會同意這樣一個荒唐的方案”
余飛雪聞言也有些慌了,不過還是在替自己找補。
“可是,我跟陳祖法都領證了”
“就因為領證了房本上才能加他的名字啊”
秦浩見余飛雪的心理防線已經瀕臨崩潰,于是把事先準備好的資料遞給她,朱喆說道。
“陳祖法要的可不僅僅只是這半套房子,你看看吧,這些都是他找老鄉擔保的具體情況,之前他也找過我,想讓我幫忙擔保,被我拒絕了,后來我男朋友覺得不對勁,就調查陳祖法這些借貸擔保公司的情況。”
“發現這個借貸擔保公司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陳祖法背后有一個團伙,專門盯著大齡未婚男女,然后安排人主動接近,通過各種擔保合同榨取錢財。”
余飛雪一邊搖頭滴咕著不可能,實際上已經開始對陳祖法產生了懷疑。
“你們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余飛雪崩潰過后,逐漸冷靜下來。
朱喆說道“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們并沒有聯絡那些簽訂擔保協議的老鄉,就我們手頭上這些資料還不能算是證據,要想搗毀陳祖法跟他背后的犯罪團伙,最好的辦法就是由你報警,警方立桉之后,對陳祖法他們實施抓捕,才能將他們繩之以法。”
“你的婚禮就是最好的抓捕現場。”秦浩補充了一句。
余飛雪渾身一顫,捂住臉痛哭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