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鎖鎖一頭霧水“哪一類人”
“拆遷戶啊”
秦浩頓了頓,繼續分析道“首先,現在實行的都是棚改貨幣化政策,也就是拆遷直接給錢,網上你可以看到有不少拆遷成為億萬富豪的例子,大部分人雖然很難分到幾億現金,但是上千萬的不在少數。”
“而且這些人在老房子里住了半輩子,手里忽然握著大把現金,從一貧如洗到一夜暴富,這類人對高品質住宅是有消費沖動的。”
聽秦浩說完,不止是朱鎖鎖,蔣南孫她們也都是連連點頭。
朱鎖鎖眼珠一亮,隨即又苦惱的道“可是我從哪能聯系到這類人呢”
秦浩將已經喝完的酒杯放到朱鎖鎖面前,朱鎖鎖會意,十分狗腿的幫秦浩倒滿。
看在她還算有誠意的份上,秦浩指點道“一般來講,拆遷戶的資料在房產公司是會有存檔的,至于能不能弄到,就看你的本事了。”
朱鎖鎖一拍腦門,對啊,她怎么把這事給忘了,不說別的公司,就光是精言集團就有不少拆遷重建的項目,雖然這些拆遷戶可能有不少已經重新買房了,不過總比她在售樓處守株待兔幾率要高得多。
蔣奶奶見朱鎖鎖的問題也解決了,于是招呼大家“好了,都趕緊吃吧,一會兒菜都涼了。”
“好的奶奶。”
晚上,原本蔣南孫是提議讓朱鎖鎖跟她一起住的,秦浩狠狠瞪了朱鎖鎖一眼。
后者一想到之前的承諾,也只能委屈巴巴的拒絕了蔣南孫的提議。
沒有了朱鎖鎖的打擾,秦浩自然順理成章的住進了蔣南孫的閨房,蔣奶奶還特意吩咐賈阿姨給秦浩燉了一鍋從蓉羊骨湯,順便還趁著蔣南孫去洗澡的工夫,搜走了屋子里的小氣球。
就在意亂情迷時,蔣南孫忽然發現床頭柜的小氣球全都沒了,于是用手撐住秦浩的胸口,氣鼓鼓的道“是不是你搞的鬼。”
秦浩大呼冤枉“我可沒動過。”
“真的”
“比真金還真。”
蔣南孫一下子就想到了奶奶,頓時羞得俏臉通紅,更顯明艷動人了,秦浩哪里還忍得住。
“啊別”
很快,蔣南孫軟弱無力的反抗,就被秦浩鎮壓。
一夜無話。
轉過天,蔣南孫一直睡到中午十點多才醒,感覺關節處一陣酸痛,一想到昨晚秦浩的瘋狂,她就心有余季,不是說不戴小氣球會更敏感嘛,怎么這家伙還跟疊了bu似的。
當然,這么做的代價也很明顯,秦浩一直睡到快十二點才起來,要不說只要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呢。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在全家人曖昧的目光中,秦浩跟蔣南孫才姍姍來遲,蔣南孫羞得耳根子都在發燙,再一看秦浩跟沒事人似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偷偷扭了他一下。
蔣奶奶看著二人的小動作,臉上都笑開了花。
吃飯午飯后,戴茜忽然對秦浩道“我之前買了一套房子,現在空著也是空著,要不你幫我租出去吧。”
“好啊。”秦浩想了想,這應該就是后來戴茜想開民俗的那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