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安仁不可置信的看著袁媛,此時的他才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枕邊人跟剛到魔都時已經完全變了模樣,衣著、妝容、氣質都已經褪去了往日的青澀,只是以往他沒有太過注意而已。
“我們分手吧。”
袁媛說完,便收拾自己的東西搬了出去,沒有絲毫的留戀,在見識到了魔都的繁華之后,她就下定決心一定要留在這里。
一個人要想在魔都定居,實在是太難了,她需要一個能夠跟她一起筑巢的人,很顯然章安仁并不是她理想的對象。
章安仁呆呆地看著袁媛離去的背影,頹然坐在地上,他開始回想,自己是怎么落到這幅田地的。
腦海里一幕幕往事襲來,似乎他的處境是從跟秦浩斷絕關系開始急轉直下的,再聯想到袁媛的情況,章安仁不禁有些恍忽,如果當初他不是嫉妒心作祟,或許,現在就完全不一樣了吧
臨近初冬,2015年的時光已經到了最后的一個月,眼看著蔣南孫還有半年時間就要畢業,蔣奶奶開始著急了。
“南孫,要不你就別再讀博士了,趕緊跟小秦一起把事情給辦了吧。”
蔣南孫最近可沒少聽蔣奶奶嘮叨,按照蔣奶奶的想法,最好明年就讓秦浩跟蔣南孫舉辦婚禮,后年她就能抱曾外孫了。
其實別說蔣奶奶心急,蔣父早就坐不住了,在他看來,早就該讓蔣南孫跟秦浩結婚了,最近這兩年秦浩的身家已經翻了好幾倍,要是早聽他的,這里面有一半都是蔣南孫的。
蔣家唯一還支持蔣南孫繼續念下去的或許就只有母親戴茵了,當然,還有一個小姨戴茜。
不過跟戴茜不同的是,戴茵覺得念書并不影響結婚,反正這年頭不少研究生在校期間就結婚了,結完婚再繼續念博士也沒什么,至于生孩子嘛,晚幾年也沒什么。
面臨著家里催婚的壓力越來越大,蔣南孫索性就搬到了秦浩家里,長期住下,蔣公主可聽不得別人嘮叨。
這可就苦了朱鎖鎖,很長一段時間秦浩都沒法去她那里了。
后來朱鎖鎖想了個法子,說是房子的租期到了,也搬到了秦浩家里,美其名曰幫蔣南孫參謀新房的裝修。
朱鎖鎖的房子已經在裝修當中,她參謀的自然是秦浩從精言集團買的那棟別墅,上個月剛剛交房。
朱鎖鎖之所以這么緊張,自然是得知了蔣家催促蔣南孫跟秦浩結婚,朱鎖鎖怕蔣南孫頂不住直接跟秦浩領了證,她的“任務”都還沒完成呢。
朱鎖鎖已經下定決定,要在蔣南孫跟秦浩結婚之前,讓蔣南孫接受他們三個人之間的關系。
于是,朱鎖鎖的“夢游癥”越發頻繁了,蔣南孫總是在第二天早上發現朱鎖鎖光熘熘的跟自己躺在一張床上,有的時候是躺在自己旁邊,有的時候更是直接縮在秦浩懷里。
更加讓秦浩拍桉叫絕的是,由于青年之家第四輪融資涉及到明年的上市計劃,秦浩需要前往米國見一些投資人,這一趟就去了快一個月。
結果回來的時候,蔣南孫告訴他一件事情,不,應該說是坦白。
朱鎖鎖居然把蔣南孫給拿下了。
沒錯,就是那個意思。
按照蔣南孫的說法,那天剛好是朱鎖鎖住進新家的第一天,于是就邀請了蔣南孫一起慶祝,結果喝著喝著,蔣南孫就喝醉了。
但是很奇怪的是,蔣南孫說自己雖然喝醉了,可意識還在,她還記得那天朱鎖鎖將她抱到床上之后,發生的事情。
雖說蔣南孫一直知道朱鎖鎖喜歡自己,兩個人平日里也沒少有親密的肢體接觸,可畢竟不是那種
顯然這給蔣南孫造成了極大的心理沖擊,自從那天以后,蔣南孫就一直躲著朱鎖鎖,她完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一直到秦浩回國,才發泄出來。
看著撲在自己懷里哭得稀里嘩啦的蔣南孫,秦浩只能感慨朱鎖鎖這妮子手段是真損啊
“沒事,你那天就是喝多了而已,罪魁禍首是朱鎖鎖,我去找她算賬”秦浩義正詞嚴的道。
果然,蔣南孫立馬就不哭了,拉著秦浩扭捏道“鎖鎖那天也喝了不少,要不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