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陳養喆才對李室長道“你讓人送浩俊回去吧。”
“那爺爺我走了。”秦浩沖陳養喆揮了揮手就乖巧的跟著李室長出去了。
就在李室長跟秦浩進入電梯后,陳養喆辦公室里忽然爆發一陣大笑。
“哈哈,好,這臭小子賭性十足,不愧是我陳養喆的孫子”
陳養喆雙手扶著窗戶邊沿,一副老懷大慰的模樣,他生了三個兒子一個女兒,老二陳東基是爛泥扶不上墻,老三陳允基就更不用說了,叛逆跑去開電影公司,還取了個演員當老婆,女兒也是個色厲內荏的貨色。
唯一還算有城府的老大陳永基,能守住他打下來的基業就不錯了,想靠他開疆拓土,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好在,二孫子終于開竅了。
“不過,這小子畢竟才十歲,還是要再看看。”
陳養喆興奮過后,很快又冷靜下來,另外,剛剛他之所以沒有當場表現出來,也是怕老大他們背著自己對秦浩下手,這些年為了繼承權,家里幾個孩子私底下的小動作,他都一清二楚,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已。
接下來的幾天,陳養喆都格外關注美元的匯率,結果發現正如秦浩所料,美元匯率飛速下跌,而且照這個趨勢來看,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反彈了。
“可惜啊,現在市面上已經買不到做空美元的合約了。”陳養喆遺憾嘆息,雖然他第一時間就跟進了一億美元的做空合約,可惜,后續就再也買不到了,畢竟那些券商可不是什么善財童子。
在財閥眼里,沒有賺到兜里的錢,那都是虧本,陳養喆也不例外。
禮拜六,是陳家人一起聚會的日子,秦浩一大早就被柳智娜帶到了正心齋,趁著大人們正在客套的工夫,秦浩偷偷熘到了后院,躲個清凈,主要是他現在的年紀多少有點尷尬,動不動就有親戚來摸他的腦袋,秦浩很無語,難道高麗人就沒有別的表達親近的方式了嗎
在后院找了個正好可以曬得到太陽的地方,秦浩拿起一本歷史書看了起來。
前院,一個順洋集團的高管,手里拿著幾份文件跟一份報紙狂奔向正心齋,路上報紙掉落在地上,后者趕緊折返回來撿起來,繼續狂奔。
二樓會議室里,陳養喆目光陰沉的看著報紙上的內容。
李室長語氣凝重的匯報道“日本半導體企業已經開始傾銷64k的dra,價格只有我們的一半不到,順洋同類型的產品這個月就要出口,這樣一來,我們的產品就完全沒有競爭力了。”
陳養喆摘掉眼鏡“現在是紐約時間幾點”
“大概是九點。”
“現在紐約的負責人是林祥福吧”
“是的,我這就打電話讓林社長向您匯報。”
“不用了,讓他睡個好覺吧。”
李室長心里咯噔一下,按照他對陳養喆的了解,他可不是什么體恤員工的老板。
果然,就聽陳養喆語氣冰冷的道“等他醒來,讓他發一張辭職信過來。”
說著,目光狠厲的瞪著李室長,咬牙切齒的道“我看了報紙才知道,敵人的刀已經架在我脖子上了,這像話嗎那小子一點警惕性都沒有,難道我還要繼續替他付買漢堡的錢嗎讓他滾蛋,我不想再見到他”
此時,會議室大門被推開,陳永基、陳東基兩兄弟都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