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飛機上,陳養喆依舊沒有休息,聽著李室長的匯報,秦浩則是打了個哈欠,就把椅子放倒準備睡個回籠覺。
陳養喆對此只是笑了笑,并沒有打擾,反而示意李室長聲音小一些。
沒多久,飛機就在東京機場降落。
秦浩一行人先是去了酒店,把行李放下,隨后便在李室長的安排下,來到附近一間早已租好的辦公室,此時日本的房價還沒有崩盤,租金可一點都不便宜,一個月要160萬日元,按照此時美元兌換日元1:160的匯率來算,這間不足六十平米的辦公室,月租金就要一萬美元,這還是距離銀座這類商業中心比較遠的地方,可見京東的房價被抄到了什么地步。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的b機、手提電話全部上交,在這段時間里,不得私自跟外界聯系,各位酒店里的電話也被限制撥出,有什么需要的東西,可以列出單子,由我派人統一購買。”
李室長面容嚴肅的對眾人道。
在場的員工都為之一愣,同時心里暗自猜測,接下來的工作到底是什么,為什么保密工作要做得如此嚴密。
在李室長收走了所有人的通訊裝備后,陳養喆把目光轉移到了秦浩身上。
秦浩不緊不慢的走到眾人跟前,此刻的他除了略顯青澀的臉蛋,身形上已經跟正常成年男子差不多了,再加上他的身份,也沒人敢輕視,一個個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秦浩身上。
當秦浩把這次做空日本股市跟房地產行業的計劃和盤托出后,辦公室里頓時一片嘈雜,所有人都對這個看似瘋狂的計劃,心顫不已。
陳養喆這時候咳嗽了一聲,站到秦浩身后,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從今天開始,你們全部聽從浩俊的指揮,他的話,就是我的話”
瞬間,會議室里鴉雀無聲,在順洋集團,沒有人敢質疑陳養喆,除了他身為會長的威視外,也跟他說一不二的行事風格分不開,一旦他說讓你在韓國混不下去,就沒人再敢用你,哪怕是順洋集團的死對頭大營集團也不會收留你,這就是財閥之間的默契,看似你死我活,實際我中有你。
1990年1月5號開始,秦浩正式開始了做空日本股市的計劃,此時的日本股市其實已經有了下跌的跡象,不過在長達四年的狂歡中,日本民眾已經失去了應有的警惕心,他們對日本的未來盲目自信。
事實上,他們也的確有資格膨脹,此時的日本不僅僅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更是美國最大的債權國,全國123億人當中,就有超過一億人認為自己是中產階級,被稱之為“一億總中流”,縱觀整個世界,也沒有哪個國家能夠做到這一點。
此時的日經指數已經從最高點的38957點下跌到了37920點,在秦浩的指示下,順洋金融的操盤手,通過美國公司設立在日本分公司的賬戶開始在證券市場上做空日本諸多頭部企業。
而順洋集團的資金同樣是通過美國注冊的公司,把資金流向日本證券市場,這么做主要是為了防止日本輸不起拔網線。
只要有美國公司的殼子在,日本是不敢在親爹面前造次的,挨宰也只能乖乖躺著。
接下來的一周時間,日本股市起起落落,但并沒有呈現任何崩盤的預兆,辦公室里的氣氛也有些壓抑,一方面是一個禮拜大家除了回酒店休息,就一直泡在這么一個狹小空間里,難免感到郁悶,一方面則是截止今天,賬面上已經虧了四百多萬美金。
陳養喆倒是很沉得住氣,始終沒有干預秦浩的操作,李室長就有些安耐不住了,幾次想要提醒陳養喆,卻被他打斷。
1990年1月12號,是一個很普通的日子,除了京東的天空有些陰霾。
證券交易所還沒有開門,許多日本股民聚集在證券交易所門口熱烈的討論著,自己最近炒股又賺了多少多少錢,哪支股票擁有起飛的潛質。
隨著證券交易所大門敞開,蜂擁而入的日本股民迅速找到了自己熟悉的位子,眼睛死死盯著大屏幕。
然而,開市僅僅不到十分鐘,整個日經指數就出現了大幅度下跌。
“沒事的,只是戰術性調整而已,很快就會漲上來的。”
“跌了跌一點好,有升有降才有得賺嘛。”
只是,一個小時過去,再也沒有人會有如此樂觀的想法了,日經指數暴跌了將近兩千點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