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懸賞發布之后,整個高麗黑道都像是瘋了一樣,那些小混混就像是聞到味的老鼠一樣,開始走街串巷尋找那三名殺手的線索,后來甚至就連許多警察、普通市民也開始加入進來。
對于高麗這種階級固化嚴重的社會,當一個能夠直接晉升財閥的機會擺在面前時,沒有人能夠拒絕。
與此同時,陳養喆也得知了消息,當即打電話給青瓦臺,要求青瓦臺方面盡快破桉。
青瓦臺方面立即打電話把次長臭罵了一頓。
“你是怎么管理社會治安的大庭廣眾之下居然有人膽敢刺殺財團重要人物,簡直就是喪心病狂,限你三天之內緝拿兇手,否則就滾回去守水塘吧”
這下整個漢城的警察全部動起來了,所有的出城路口全部被封鎖,交通要道全部有警察查車,同時進行全城搜索。
外面一片混亂,陳家內部也不平靜。
老太太李必玉在得知孫子被刺殺后,當場就暈了過去,被傭人送進了醫院。
陳養喆在給青瓦臺打過電話之后,也陷入沉思,殺手是誰派出來的
按照正常的推理邏輯,一件事情中,誰獲利最大,就最有嫌疑,孫子如果出了意外,獲利最大的是誰
陳養喆第一個就想到了大兒子,別人或許對陳永基不了解,陳養喆可是一清二楚,自己這個大兒子看似懦弱無能,實際上城府很深,而且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至于二兒子陳東基,基本可以排除在外,一方面是虎毒不食子,一方面則是,孫子如果出了事,他繼承順洋集團的可能性幾乎為零,這個二兒子沒什么能力,可還不至于蠢到這個份上。
三兒子陳允基,也基本可以排除嫌疑,這臭小子當初離開順洋集團就被排除在繼承人之外了。
四女兒倒是也有爭奪繼承人的決心,而且跟大兒子走得很近
陳養喆一時氣血上涌,厲聲對身邊的李室長道“去,把陳永基帶來見我”
李室長一個激靈,見陳養喆滿臉煞氣,也不敢說什么,立馬出了辦公室。
陳永基此刻也正在看相關的新聞,在得知秦浩安然無恙時,忍不住暗道可惜,同時他見動靜越鬧越大,心里也不免擔憂起來。
畢竟,如果刺殺成功,自己的嫌疑就是最大的,要是老爺子懷疑到他頭上,他可就百口莫辯了。
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門被一把推開,當陳永基看到李室長的那一刻,腳下一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永基社長,會長請您現在去他的辦公室。”
陳永基一把抓住李室長的手,顫聲道“李室長,這事真的不是我干的啊”
李室長嘆了口氣,搖頭道“會長只是請您去他的辦公室,有什么話,您還是當面跟他說吧。”
站在陳養喆辦公室門口,陳永基的腳脖子都在打哆嗦,仿佛面前的大門就是怪獸的深淵巨口,始終不敢往。
最后還是李室長推開了辦公室門,陳永基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李室長。”陳養喆一個眼神,李室長就會意帶上了門,將自己關在門外。
當大門被關上的那一刻,陳永基只覺得心頭一顫,直接跪倒在陳養喆面前。
“父親,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干的,請您無論如何相信我,浩俊是我的親侄子,我怎么可能派殺手去殺他呢”
陳養喆冷冷的盯著大兒子,忽然開口道“華夏,唐朝時期有個皇帝叫做李世民,他殺了自己的哥哥和弟弟,逼迫自己的父親退位,繼承了皇位,最后成為華夏歷史上最偉大的皇帝之一,我聽說,你一直對唐朝的歷史很感興趣,是這樣的吧”
陳永基渾身一抖,不可置信的看著父親。
“你真的覺得我老湖涂了嗎你認為自己背后的那些小動作,我真的就看不見”陳養喆三步并做兩步來到陳永基面前,冷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