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亞真汽車的高管們從昨晚就開始了徹夜狂歡,名酒、美女、游艇,亞真汽車的破產此刻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喜事。
狂歡持續了兩天,一直到第二天晚上。
倒也不是他們嗨不動了,而是在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后被打斷。
幾個高管正摟著美女享受呢,見會長接了個電話之后,就呆呆站在那里,不免有些疑惑。
“嘿伙計,干嘛呢再來嗨啊”
然而,會長轉過身,一張陰氣沉沉的臉,讓其他高管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出事了。”會長的聲音有些呆滯。
“出事出什么事”
“快,關掉音樂,看新聞”會長吼道。
亞真汽車的高管們都擠在一個21寸的電視前,而此刻電視機里正在滾動播出著亞真汽車高管集體貪污工人遣散費的新聞。
“亞真汽車高管說的不就是我們嗎”
一個高管醉醺醺的指著自己的鼻子。
會長已經反應過來,推開圍在身邊的高管們,吼道“都特么醒醒,趕快想辦法,不然我們全得完蛋。”
“趕快給他們打電話。”
他們,自然就是那些財政官員,然而,此刻他們也都是自身難保。
賢誠日報的錄像經過了剪輯,只保留了亞真汽車高管們的對話,而完整版的錄像帶被秦浩當做籌碼向青瓦臺,換取了亞真汽車員工遣散費的支配權。
而此時,亞真汽車的員工從新聞上看到自己的遣散費被高管們侵吞,全都坐不住了,數千名員工包圍了亞真汽車,還有的來到三星大廈門口拉起橫幅抗議。
同時,陳導俊氣勢洶洶地來到三星集團找到秦浩。
“為什么不把所有錄像帶內容全部曝光你也要跟那些碩鼠一樣,跟他們同流合污嗎”
秦浩沒有理會陳導俊的質問,而是指了指在三星集團樓下抗議的員工。
“你說好不好笑,明明他們的遣散費是被亞真汽車高管貪污的,卻跑來我這里抗議,所以,好人就該被搶指著”
“凡事要動動腦子,我跟你說過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只有傻子才做,我跟他們同流合污能得到什么一起分贓嗎別忘了那筆錢可都是我的,如果為了省錢,我又何必跟順洋集團競價,直接讓給爺爺,反正最后順洋集團不還是我來繼承”
陳導俊一時語塞“那你為什么還幫他們隱瞞”
秦浩笑著搖了搖頭“即便是曝光了那些官員又能怎么樣他們可能就是暫時被免職,一段錄像還不足以給他們定罪,最終的結果無非是再換一批官員來,然后下面那些亞真汽車員工的遣散費,從0變成原本的20,然后他們還要感恩戴德,感謝青瓦臺幫他們做主。”
“很諷刺是不是但這就是事實”
陳導俊仿佛被重重一錘砸在心口上,眼神也變得有些呆滯,作為土生土長的高麗民眾,他對自己所在的國家還是抱有希望的,然而血淋淋的事情卻告訴他,這是一個有強權沒真理的地方,他所追求的所謂法理,不過是上位者愚弄民眾的把戲。
秦浩也沒有理會陳導俊,整理了一下西裝,走出辦公室,然后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來到地下停車場,隨后車隊徑直前往亞真汽車總部。
至于那些到三星大廈樓下抗議的員工,秦浩壓根就沒打算跟他們解釋,因為那樣會給他們一個錯覺,覺得是自己的抗議有效,才幫自己爭取了遣散費。
此時,亞真汽車外圍已經聚集了至少數千名員工,而亞真汽車的高管們此刻也來到了這里,一開始他們還試圖辯解,可惜員工們可不會相信他們的鬼話,差點沒把他們給撕了。
正當這幫人束手無策時,聽到秦浩到來的消息,頓時喜出望外,還以為自己的救命稻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