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世英?竇昭的爹,也就是那個白蓮花小三逼死原配,反過來還鳩占鵲巢的窩囊廢?”
“倒是有點意思。”
此后的幾天,秦浩規規矩矩前往文華殿上課,對于子嗣的教育,朱建深還是非常重視的,內閣一眾閣老經常都會抽出空來上課。
太子朱佑晟是絕對的好學生,謙虛好學,溫文爾雅,內閣以鄔閣老為首的一眾重臣都對他十分看好。
而慶王朱佑霆聰明倒是很聰明,可處處跟太子不對付,不得內閣重臣喜愛。
秦浩一改往日的懈怠之后,的確獲得了一些贊譽,不過上有根紅苗正的儲君太子,下有萬皇后唯一的兒子慶王,秦浩這個九皇子就算表現再好,也不可能得到內閣的支持。
不過,秦浩也不在意,太子跟慶王兩黨船上已經載了太多人,總有擠不上去的。
而且,作為不受寵的九皇子,要想靖難成功,太子跟慶王最好殺得天昏地暗,他才好從中漁翁得利。
“馬全,我記得父皇下旨讓竇世英入宮教學已經過去十日有余了吧?”
剛剛散課,秦浩故意大聲說道。
馬全躬身答道:“回稟九皇子,今日正好十日。”
“如此說來,是他不愿教我了?既然不愿教,為何不上奏父皇,也好另選老師,如此拖著算是什么道理?”秦浩慍怒道。
一旁的太子語氣溫和的道。
“九弟誤會了,竇世英之所以沒有入宮,乃是因為家中突遭變故,發妻突發惡疾離世,家中正在操辦葬禮,不便入宮。”
“哦。”秦浩面露驚訝之色:“如此說來,先生發妻離世,作為學生怎么也得前往悼念一番才是。”
太子聞言有所遲疑:“九弟你要出宮?”
“對哦,我沒有出宮的令牌,出不去。”秦浩裝作滿臉沮喪,隨后又眼珠一亮:“太子殿下應該有出宮令牌吧?可否借小弟一用?”
“這……恐怕不好吧,若是父皇責罰……”
太子下意識捂住袖口。
一旁的慶王大手一揮,一塊金牌就落在秦浩書案上:“哼,九弟別理那個榆木疙瘩,不就是一塊令牌嘛,四哥給你便是。”
“多謝四哥成全。”秦浩毫不客氣地將金牌收入袖口。
太子還想阻止:“四弟、九弟如此怕是不妥……”
“大哥裝作不知便是,若是父皇問起來,小弟自當擔全責,斷不會連累二位哥哥。”
秦浩話音剛落,慶王就得意的道:“還是九弟爽快,不像大哥只會講大道理。”
“你……”太子氣得拂袖而去。
有了慶王的金牌,秦浩一路暢通無阻的出了皇城,馬全也不知從哪弄來一輛馬車,二人一路前往竇家。
竇府前一片縞素,府邸大門半掩,兩旁白色招魂幡在微風中擺動。
“馬全,去叫門。”
馬全很快來到門前,門房聽聞是九皇子駕臨,頓時滿臉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