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喜能有這個心就很好了。”
何家麗徹底沒了脾氣,只能把怒火發泄在一只老母雞身上。
“喲,姐,中午喝雞湯啊。”
何家喜不知什么時候摸進了廚房,何家麗見狀更是把老母雞剁得啪啪作響,不過為了母親,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老六啊,咱們小時候家里養過雞你還記得嗎”
何家喜回憶了一下:“記得啊,怎么了”
“你說這小雞是怎么來的”
“當然是雞蛋里孵出來的啊。”
何家麗停下手上的動作:“那雞蛋又是從哪來的呢”
“當然是雞生出來的……”何家喜反應過來:“大姐你這是點我呢”
“老六,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要是再發生這樣的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何家麗見何家喜事到如今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出來,索性也就跟她攤牌了。
何家喜眼底涌現一股怒意:“大姐,咱媽愿意跟我生活在一起,你要是真有孝心就把媽接到家里住,不然就少在這道貌岸然的教訓人。”
“你……”
客廳里的劉美心似乎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老大,飯好了沒我餓了。”
何家麗只能回上一句:“快了。”
吃午飯時,劉美心見餐桌上就三個素菜,不由好奇的問:“家里,我記得你不是燉了雞湯嗎怎么沒端上來。”
“媽,您不是著急吃嘛,雞湯還沒熟呢。”何家麗隨口敷衍。
雞湯不僅熟了,而且還燉爛了,可自從老六死皮賴臉要留下來吃飯那一刻,她就決定雞湯還可以再燉一燉。
“廚房忙活那么久,連個雞湯都燉不好,還有老大你這菜也太清湯寡水了,下午加個硬菜吧。”
何家麗差點鼻子都沒氣歪了,要不是看在劉美心腰傷還沒好的份上,她都想讓老六立馬把人領走。
接下來的幾天,何家喜雷打不動的來何家麗家蹭飯,甚至還變本加厲的要錢。
當然,她是向劉美心要,可劉美心哪來的錢,只能找何家麗。
“媽,您要那么多錢干嘛”
“這你就別管了,又不是不還你,瞧你那小氣樣,等媽賣醬菜賺到錢就還你。”
何家麗一聽就知道肯定是老六又在作怪:“媽,您不能再這么縱容老六了,她現在整天游手好閑的,這樣下去遲早是要出問題的。”
“瞎說什么,有你這么咒自己親妹妹的嗎老六不是不工作,是現在工作不好找,要不你給她安排個工作。”
見劉美心這樣維護老六,何家麗都氣樂了:“我可不敢給她介紹工作,回頭再把領導都給得罪了,連帶我工作都沒了。”
“哼,你們啊,沒一個當姐姐的樣,親妹妹蒙冤受屈你們不僅不幫忙,還跟著外人一起冤枉她。”
“我們不幫她媽,您摸著良心說,當初浩子給老六安排的工作,多少人都羨慕不來,兩年就能轉正,可她倒好,說辭就辭了,您寧可內退,少拿退休金也要讓她接班,她呢轉頭就把工作給作沒了,您還要我們怎么幫她”
何家麗的話讓劉美心無法反駁,只能裝作腰疼發作,捂著腰一個勁的喊疼。
沒辦法,何家麗只好再度把劉美心送去醫院。
結果,這回恰巧被去醫院看病的劉媽碰到。
回去之后,劉媽就跟何常勝說了。
何常勝一聽劉美心扭了腰,二話不說立馬趕到醫院。
“怎么回事”
何家麗被突然出現的何常勝嚇了一跳,于是就把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何常勝一聽肺都快氣炸了:“老六人呢”
“不知道,我聽說老六現在整天跟一幫社會青年混在一起……”
何常勝聞言,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怒火,氣沖沖出了醫院。
何家麗眼看追不上,醫院里還有母親要照顧,只能給丈夫張建國打去電話。
張建國也生怕老丈人做出什么沖動的行為,趕緊請假去找人。
一家漆黑的錄像廳里,三五成群的年輕男女們眼睛都不眨一下,看著正在放映的香港電影。
突然,錄像廳大門被一腳踹開,錄像廳老板見狀還以為是警察來了,嚇了一個激靈,結果一看是個沒穿制服的老頭。
“老六,你給我滾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