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恰好被路過的一個中年男子看在眼里。
男子上前解開腰間水囊,給老漢灌進嘴里,又掐了掐老漢的人中,見老漢沒有反應,趕緊叫來兩個路過的村民把老漢抬到冷先生那里救治。
冷先生將老漢救治后,老漢心心念念著自己的畫攤,也顧不上疲憊的身子,趕緊返回祠堂,結果卻發現不僅做好的畫沒了,就連之前賣畫掙的銅板也沒了。
“我的錢啊!”
徐秀才掃了一眼祠堂門口掛著“澤被桑梓”的牌匾,拽著老漢就來到祠堂,高聲喊道:“你們白鹿村就是這么造福一方的”
頓時無數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徐秀才。
白嘉軒見徐秀才氣度不凡,連忙上前詢問情況。
“你是這里管事的”
“俺是這的族長,先生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說就是了。”
徐秀才一甩袖口,把老漢的遭遇說了一遍。
“查!立刻查,我看是誰干出這缺德事來!“白嘉軒的咆哮驚飛了祠堂屋檐的麻雀。
與此同時,白家院子里。
仙草不在家,白孝武從秦浩手里要來了零錢,正準備回去買畫,結果剛到門口就見到白孝文拿著兩個畫回來。
“二哥,你這畫哪來的”
白孝文結結巴巴道:“老.老漢送的。“
秦浩覺得不對勁,喝問過后,白孝文才說出實情,秦浩趕緊帶著白孝文來到祠堂,結果發現小販已經被救醒,白嘉軒得知兒子竟然拿了小販的人,氣得抬手就要給他一巴掌。
秦浩卻將他攔下來,在認真詢問白孝文沒有拿小販的錢后,秦浩給小販賠了雙倍的人錢。
老漢連說:“使不得。”
“這錢您一定得拿著,要不然我們一家人良心不安。”
見秦浩態度堅決,老漢這才擦著眼淚收下,嘴里還一個勁念叨:“好人家啊。”
這話在秦浩聽來卻異常刺耳,于是將白孝文拉到跟前:“嘴饞偷拿人,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你看著人倒地不施救,不示警,差點害人丟掉性命,今日我要罰你,你可信服”
白孝文怯生生抽泣:“大哥,我再也不敢了。”
秦浩不為所動,還是打了他五下手板:“打你不是為了罰你,而是讓你記住,人非圣賢孰能無過,小過可改,但人命關天,一旦釀成大錯,就再無回頭的可能。”
白孝文捂著紅腫的手,含淚點頭:“大哥,我知道錯了。”
懲罰完弟弟白孝文后,秦浩對村民道:“人都會犯錯,誰拿了小販的錢,今天夜里還到白家,既往不咎,若是執迷不悟,定當以族規嚴懲不貸,不要以為沒人看到,人在做天在看,做了虧心事,總會留下蛛絲馬跡。”
白嘉軒對徐秀才十分推崇,邀請他到家里吃面,徐秀才欣然前往,在得知秦浩是朱先生的弟子后,眼神一變:“你就這么自信,那人會把錢還回來”
秦浩看向白嘉軒:“達,要是今晚沒人送錢來,你會咋做”
白嘉軒毫不遲疑:“人既然是在白鹿村被偷的,說明我這個族長沒當好,這錢我來賠給小販。”
徐秀才對白嘉軒的做法并不認同,正要反駁,結果朱先生得知同窗來到白鹿村,也趕了過來,二人一直聊到深夜才結伴去到了朱先生家睡下。
第二天清晨,白家門口放了一個藍布包,里面正是小販丟失的銅錢。
白嘉軒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銅錢還給老漢,還自掏腰包送了他兩袋糧食。
事后,白嘉軒想要留徐秀才在村里教書,秦浩趕緊讓他打消這個念頭,他從來不反對儒學,但是像徐秀才這種觀念迂腐的人當老師,完全是誤人子弟。
不過白嘉軒卻說村里之前的先生走了,總得有人授課才行,秦浩想了想覺得可以從西安的新式學堂里招募兩個沒上大學的學生來教村里的孩子,不說能教授多少知識,至少不會把人教成偽君子。
在秦浩看來,原劇里白孝文的悲劇有一半是白嘉軒造成的,另外一邊,就是這徐秀才的“功勞”了。
與此同時,鹿家正屋里,鹿泰恒把水煙袋砸在炕桌上:“你當著全村人說上大學當不了官,這不是打額們鹿家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