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陶陶我還是了解的,他就算是有那個賊心也沒那個賊膽。”秦浩說著給芳妹遞去紙巾。
“這樣,你先別急,我待會兒找陶陶好好談談,一定不會讓他干傻事的,你放心。”
芳妹一陣抽泣,歉疚的道:“浩哥,不好意思你那么忙,還麻煩你為我們這點破事操心。”
“瞎說什么,陶陶是我兄弟,你是我弟媳婦,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
好不容易把芳妹哄好后,秦浩讓司機小李把她送回娘家,然后就給陶陶打去電話,打了好幾遍才接通。
“喂,誰啊?”
秦浩一聽陶陶醉醺醺的語氣,沒好氣的罵道:“喝昏頭了你,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你現在在哪?”
“在.......我在哪來著.......哦,我在鈷嶺路鋪子呢。”
“你在那別動等著我!”
秦浩剛走出辦公室,前臺見他要出門,于是提醒道:“秦總,一會兒您還有個會........”
“你讓徐總幫我主持一下。”
鈷嶺路,秦浩記得以前他跟陶陶剛剛拿下鋪子的時候,還只有十來家賣水產的商鋪,故地重游,發現這里已經變成了水產一條街。
當然,也不止是水產,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比如穿山甲、大王蛇、鱘魚之類不常見的野生動物,基本都是供給一些高級飯店的。
來到一家半掩著門的鋪子前,秦浩直接推門而入,或許是陽光比較刺眼,躺在躺椅上的陶陶下意識用手遮住眼睛。
“怎么樣喝沒喝好?沒喝好咱們換個地方繼續。”
陶陶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阿浩你來啦。”
無奈,秦浩扶住他叫了輛出租車把他帶回家。
“師傅,這一百塊錢給你拿去洗車,不好意思了。”
原本一臉郁悶的司機接過錢,立馬喜笑顏開:“沒事兒,老板太客氣了。”
在車上吐了幾回后,陶陶的酒也醒了不少,等到了秦浩家里,已經能認清人了。
“阿浩,我怎么在你家啊?”
秦浩給他倒了一杯濃茶:“當然是我把你弄回來的,要不然你今天是準備在又腥又臭的鋪子里待一天嗎?”
“是不是芳妹去找你了?”
秦浩看著他這幅鬼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怎么芳妹不去找我,你就打算一直瞞著我跟阿寶?”
陶陶不說話了,耷拉著腦袋,半天后幽幽的說道:“盧美琳她們也有點太欺負人了,都是打開門做生意,自己生意不好怎么能怪別人呢?”
秦浩直接打斷:“壟斷貨源本來就是商業競爭的一種手段,沒有善惡對錯之分。”
“但是你為了一個金鳳凰,就要斷掉自己這么多年辛苦維系的財路,你敢說自己對金鳳凰沒有非分之想?”
“我.......”陶陶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