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見狀語氣有所緩和:“我不管金鳳凰跟你說了什么,給了你什么承諾,從現在開始跟她斷掉所有聯系,否則我會動用一切手段讓金鳳凰徹底從黃河路上消失。”
“阿浩,你這是不講道理.......”
“我現在不是在跟你講道理,做兄弟的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妻離子散。”秦浩怒吼粗暴打斷。
“芳妹已經說了,要么斷了念想,要么離婚她帶著孩子回娘家。”
陶陶痛苦的捂著臉:“為什么,為什么都要逼我.......”
秦浩看他這幅死魚樣,氣就不打一處來,直接拉著他出門。
“阿浩,你別拽,我鞋掉了.......”
深夜,進賢路一間小旅館門口,一輛桑坦納緩緩停下,從車上下來一男一女,男子看起來足足有五六十歲,女子則是頂多三十出頭,看到這一幕的路人紛紛向他們投去嫌棄的目光。
而就在桑坦納后面一輛出租車后座上,陶陶在看到這一幕后,眼神逐漸渙散,仿佛信仰在這一刻崩塌。
“嘖嘖,現如今這都什么世道,搞破鞋都這么明目張膽了。”司機一句話將陶陶原本就千瘡百孔的心,再度撕得粉碎。
“看到了吧,這就是金鳳凰的真面目,為了這樣的女人,值得嗎?”秦浩拍了拍陶陶的肩膀以示安慰。
陶陶聞言放聲大哭,把司機弄得一臉懵逼,還以為陶陶是金鳳凰的老公,甚至表示自己可以幫他們捉奸。
秦浩哭笑不得的遞給司機一百塊錢:“麻煩去夜東京。”
“好嘞。”
一腳油門就到了夜東京門口。
陶陶不知道是哭夠了,還是想通了,下車之后直接走了進去,然后不管不顧的坐到一張桌子上,就扯著嗓子喊:“上酒。”
服務員是認識陶陶的,趕緊去把老板娘玲子叫了出來。
“陶陶?你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阿寶呢?”
“拿酒來!”陶陶卻像是沒聽到一樣,還是扯著嗓子喊。
秦浩對玲子道:“他今天心情不好,你別管了,準備些酒菜,我陪他喝幾杯。”
“哦。”玲子氣鼓鼓的瞪著陶陶抱怨:“大晚上發什么瘋,跑到我這里狠三狠四的。”
等酒菜上來了,陶陶直接灌了一大口,差點把自己給嗆到。
“你慢點喝,我把阿寶也叫來了,一會兒咱們三個一塊喝。”
陶陶依舊我行我素,秦浩只能一次給他倒一點,等到阿寶來的時候,陶陶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
秦浩只好把事情的經過跟阿寶說了一遍,阿寶聽聞頓時感覺三觀炸裂。
“看不出來,這蔡司令老當益壯啊,我說怎么艦隊聚餐都選在金鳳凰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