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母親,你們身上都被孩兒弄濕了,還是快些去換干凈衣服,這湖上風大,莫要傷了風寒才好。”秦浩繼續裝孝順寶寶,其實也是想早點把身上濕漉漉的衣服給換下來,雖然不至于生病,但也難受啊。
果然,秦輝聞言大受感動之余,也醒悟過來:“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扶二公子進房沐浴更衣!”
“是。”
很快,兩個丫鬟就領著秦浩進入船艙的房間,不多時就打來了熱水。
泡在一個木桶里,享受著丫鬟白嫩小手的撫摸,可惜這具身體實在是太小了,什么也干不了。
當然,秦浩也沒閑著,開始旁敲側擊的詢問兩個丫鬟關于慶余年世界的一些問題。
雖說他對主要劇情有一些了解,但對于這個世界的風土人情方面的細節卻知之甚少,原主畢竟只是一個五歲被養在官宦人家宅子里的孩童,對于這個世界的認知太過片面。
從丫鬟口中得知,此時是紀元六十二年,按照原劇的時間線,應該是葉輕眉死后的第五年,也就是說范閑今年應該跟他一樣大,也是五歲。
當晚,秦浩聽到船上傳來一陣騷亂,隱約能夠聽到外面丫鬟心有余悸的談論,船夫夜里跳湖自盡的經過。
“下手可真夠毒的,果然是封建社會啊,不拿下人的命當回事。”秦浩一聲冷笑后,隨即緩緩閉上眼,開始打坐練氣。
然而,讓秦浩郁悶的是,無論他如何觀想,體內卻沒有絲毫真氣的痕跡。
按照道理來講,慶余年世界是有真氣存在的。
四大宗師每一位都是將真氣練到極致的人物。
“難道是因為觀想法在這個世界不適用?”
似乎也只有這么一個可能性了,秦浩依稀記得,葉輕眉在后來寫給范閑的信中提到過,這個世界所謂的真氣,其實是核輻射,核戰過后幸存的人類由于身體的變異逐漸適應了核輻射的存在,并且創造出了利用核輻射強大自身的方法。
所以慶余年世界的“真氣”,并不等同于武俠世界的“真氣”,它不是通過肉體滋養,再由經脈游轉而產生的,而是通過吸納外部能量獲得的。
慶余年世界雖然權謀占了很大一部分,但強大戰力,依舊是決定性的存在,就如同四大宗師,每一個都是核武一般具有威懾力的存在。
“看樣子,要想獲得真氣的修煉方法,還是要靠范閑啊!”
好在,便宜老爹馬上就要到儋州上任,這個時期的范閑也恰恰作為私生子被養在儋州。
接下來的幾天,一路上風平浪靜,便宜老爹的正妻并沒有再弄什么幺蛾子,很快就到了儋州。
便宜老爹也開始忙碌起來,雖說他是吏部正式任命的太守,算是位高權重,但到了地方上,還是要跟當地的士族階級打成一片,每天的宴請自然是少不了的。
而秦浩則是被安排在了太守府一處偏僻的院子里,便宜老爹的正妻也借著剛剛搬家,事務繁忙的由頭,沒有給秦浩請先生,她巴不得秦浩文不成武不就,被丈夫厭棄呢。
秦浩也樂得清閑,在安頓下來后的第三天,就悄悄溜出了太守府。
儋州在慶國是個沒什么存在感的小地方,既不在交通要道,也不是什么兵家必爭之地,也沒什么豐富礦產,這個地方的老百姓主要以耕種為生,即便是城里的商業街都有些冷冷清清。
秦浩慢悠悠走在商業街的石板路上,正打算找個人問一下范府在哪里,忽然就見到一個戴著眼罩,一身黑衣的男子從眼前走過。
五竹?
秦浩立馬跟了上去,這可是堪比四大宗師的強大戰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