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奴才胡言亂語.......”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慶帝卻沖他擺了擺手,贊賞道:“分析得很有道理嘛。”
“奴才惶恐。”侯公公感覺自己后背都被冷汗侵濕了。
不過隨即,慶帝卻是口風一轉:“葉重雖然是九品強者,但若是由他收秦浩為弟子,恐怕秦浩今生也就止步于九品了。”
侯公公震驚的看向慶帝,又在接觸對方的眼神后,立馬低下頭,惶恐不安的道:“陛下竟對此子如此重視?”
“七歲的六品武者,便是當年的四大宗師也不遑多讓,若是此子能夠成就大宗師,將來我慶國便有三位大宗師坐鎮,橫掃天下指日可待,朕如何能夠不重視?”慶帝說完,衣袖一揮。
“傳旨,命鑒查院火速查明葉流云所在,讓他一個月內趕到儋州。”
四大宗師之一的葉流云寄情于山水,行蹤飄忽不定,即便是葉家子弟也很少見到這位傳奇人物,只有到了慶國遇到重大事件時,他才會出現。
也只有勢力龐大的鑒查院才能準確找到葉流云的蹤跡。
很快,鑒查院就接到了慶帝的旨意。
一處主辦朱格看著圣旨上的內容不由大驚失色。
“陛下急召葉流云回京,莫不是有什么大事要發生?還是說北齊要入侵南慶了?”
六處主辦言若海常年冰霜的臉上也閃過一絲動容。
“可是鑒查院卻沒有收到任何情報,難道是咱們的情報系統出問題了?”
“不可能,每日的情報都會經過各方交叉驗證,就算一路出現紕漏,總不至于每一路都沒傳回情報吧?”
就在眾人爭論不休時,一陣木輪在石板滾動的聲音由遠及近,朱格等人連忙起身行禮。
“院長大人。”
“見過院長!”
陳萍萍沉著臉斥道:“陛下既然下旨,自然有他的用意,用不著你等在此揣度圣意,鑒查院只需聽命行事便是。”
“是,大人。”
“還不快去辦!”
很快,一道道信鴿從京城四散開,經過一站又一站傳遞到慶國各處,很快,鑒查院的密探就開始行動起來,搜尋葉流云的蹤跡。
與此同時,北齊錦衣衛在慶國的暗探也收到了風聲,在付出了一定代價后,終于得知了鑒查院的目的。
一份份密信通過錦衣衛的秘密渠道,也傳遞到了北齊。
此時北齊小皇帝尚且年幼,太后垂簾聽政,主持大局。
“啟稟陛下,太后,此番慶國大張旗鼓召回葉流云,恐怕是要進犯我北齊,還請陛下、太后早做防范。”
錦衣衛指揮使沈重此言一出,一時朝野震驚,特別是那些文官早已亂作一團。
慶國的國力遠超北齊,之所以這些年能夠跟慶國相持,主要還是占據了地理優勢,北齊冬季寒冷,到了冬季便是萬里冰封,每當慶國來犯,北齊只需堅壁清野,拖延時間,到了冬季慶國糧草運動困難,往往會選擇退兵保存實力。
不過即便如此,每次跟慶國作戰,北齊都是吃虧的一方,久而久之文官集團多少有些畏懼慶國。
武將們倒是來了興致,北齊跟慶國停戰也有好幾年了,這些年雙方都在休養生息,長時間的和平對于武將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一時間,武將請戰,文官拼命勸和,整個朝堂亂成了一鍋粥。
年幼的北齊皇帝戰豆豆坐在龍椅上百無聊賴的發著呆,她很清楚自己現在什么也干不了,根本就是提線木偶。
“夠了!”北齊太后一拍鳳案。
頓時朝堂上鴉雀無聲。
“看看你們現在像什么樣子,慶國還沒怎么著呢你們就自亂陣腳,若是真打過來,哀家還能指望上你們嗎?”
“太后息怒!”
“臣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