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跪倒一片。
太后輕哼一聲:“沈重。”
“臣在。”沈重連忙出列。
“哀家命你不惜任何代價,查出慶帝召回葉流云真實目的。”
“臣,遵旨!”沈重心中暗嘆,要從鑒查院那里查到如此機密談何容易,但太后的旨意,他若是違抗,說不定明天早上就會被打入大牢,錦衣衛乃是太后鷹犬,若是主人的命令都不聽,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太后點點頭,又看向武將隊列一位面容兇悍的男子。
“上杉虎何在?”
“臣在。”
“命你率領一萬精騎火速趕往邊疆,抵御慶國入侵。”
“臣遵旨。”
在慶國的強大威脅下,北齊展現出了驚人的凝聚力,很快就在邊疆集結了重兵。
而這一消息也很快被慶國安插在北齊的暗探得知,消息經過鑒查院層層傳遞,很快也擺到了慶帝案桌前。
“看樣子之前那幾仗已經把北齊打怕了,如今他們已是驚弓之鳥。”慶帝面露嘲弄的笑容。
“傳旨,命秦業固守城池,若是北齊來犯給朕狠狠痛擊!”
慶國跟北齊接連的大動作弄得兩國百姓人心惶惶,畢竟戰爭最后受苦的還是他們這些底層百姓,卻沒人知道,如此劍拔弩張的局面,僅僅只是因為儋州一位少年輕輕煽動了蝴蝶翅膀。
就在這二十天時間里,鑒查院的密探終于在東夷城一座深山之中,找到了正寄情于山水的葉流云,這位大宗師接到慶帝旨意的那一刻,臉上閃過一絲不耐。
不過在看完慶帝的親筆密信后,立馬飛身朝著山下狂奔。
“七歲的六品武者,如此天賦,可別讓那幾個老家伙搶了先。”
而此時,身在偏遠儋州的秦浩并不知道,因為他,慶國跟北齊差點發生一場大戰。
自從晉級六品武者后,秦浩明顯感覺到身體機能又提升了一個檔次,這種感覺,有點像是他第一次服用初級基因原能藥劑,體內的細胞不斷分裂、重組,骨骼、肌肉甚至是內臟都在這一過程中,變得更加堅韌。
同時,他還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能量正在不斷強化肉體,只是這股能量跟“唐磚”世界的真氣完全不同,它并不受控制,也不存在于經脈、丹田中,而是在體內漫無目地的游走,只有在他擺出霸道真氣里記載的姿勢時,才會變得活躍起來。
“按照秦護衛所說,六品武者晉級七品,需要不斷吸納天地能量來改造身體,就像是一個水渠,什么時候水儲滿了溢出來,水渠也就通了。”
“哎喲,不行了不行了,先休息一會兒,累死我了。”范閑癱軟在地,一雙腿直打擺子。
“霸道真氣”作為世間僅存的三部成就大宗師的功法之一,的確是威力無窮,但修煉的過程并不輕松,特別是范閑這種沒什么基礎,身子骨還沒發育完全的孩子,修煉起來其實是很痛苦的。
也就是秦浩有著很深的武術功底,才能完整的把所有動作全部做完,范閑每次頂多做到五分之一的動作,就堅持不下去了。
“哥,你也太沒用了吧?秦浩哥哥這都第二遍了。”
自從范閑跟秦浩一起練武之后,范若若對范閑的濾鏡就碎了一地,原來自家哥哥也不是無所不能啊。
范閑一臉幽怨的瞪著秦浩,心里那個郁悶啊,早知道就不帶妹妹來秦府了,以前妹妹說起自己都是滿臉崇拜,現在可倒好
“別拿我跟這家伙比,他就是個怪物!”
雖然不甘心,可范閑卻不得不承認,秦浩這家伙的“天賦”是他無法比擬的。
就在三人嬉鬧間,忽然秦浩的書童走了過來。
“少爺,范閑少爺、范大小姐,范家老太太派了周管家過來,說是范建大人派人來接范大小姐回京。”
范若若聞言先是一喜:“父親派人來接我了?”
隨即小臉一跨:“父親有沒有說接哥哥一同回京城?”
書童苦笑:“范大小姐我只是傳話,具體情況還得您問周管家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