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作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你跟剛剛那個人,誰更強?”
“以前他要強一點,現在嘛,半斤八兩吧。”
葉流云想起初次見到五竹,被他打得懷疑人生,就一陣郁悶,要不是當初他果斷棄劍,自創了流云散手,或許此生就只能卡在九品上,跟大宗師無緣了。
“那我為什么不拜他為師?”秦浩隨口說道。
葉流云被噎得不行,要不是這小子的確天資絕艷,他早就拂袖而去了,他可是大宗師啊,什么時候收徒這么費勁了?
“小子,少來這套,五竹一生不曾收徒,你要是能拜入他門下,又怎會讓那個廢物教你?”
被拆穿伎倆,秦浩也不在意,他現在是奇貨可居,不管是四顧劍還是苦荷,都會對他感興趣的,退一萬步說,即便是沒有大宗師指點,以他的底子,照樣有信心成為大宗師,只不過時間要拖得久一點而已。
“聽說葉宗師的流云散手天下無雙,我不是葉家之人,你會把這樣的絕技傳給我?”
葉流云輕哼一聲:“流云散手老夫的確只傳過葉重一人,但并不是老夫藏私,而是這流云散手對修煉者要求苛刻,非天資卓絕悟不到其中真諦,你若是拜老夫為師,晉級九品時,老夫自當傳授。”
“師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見秦浩這么干脆的下拜,葉流云意識到自己上當了,不由暗罵這個小狐貍。
“行了,起來吧。”葉流云沒好氣的沖著秦浩輕輕揮了揮衣袖,一股軟綿的力道就將他托了起來。
“回去收拾些衣物,跟我走吧。”
秦浩試探性的問:“師父,我們這是要去哪?”
“東夷城。”
既然是要出遠門,自然要跟便宜老爹說一聲,一開始秦輝自然是舍不得的,但是得知秦浩拜師四大宗師之一的葉流云時,頓時一副喜極而泣的模樣。
“吾兒此行要照顧好自己,早日學成歸來,秦家的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在送別秦浩時,秦輝的心情是十分復雜的,既想讓秦浩好好跟著葉流云學本事,又害怕他一去不回。
秦楊氏巴不得秦浩不回來呢,不過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母子情深的模樣,哭得那叫一個凄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送殯而不是送行。
“徒兒,走了!”葉流云不耐煩的瞥了秦楊氏一眼,后者嚇得立馬閉了嘴。
秦浩沖著秦輝深施一禮,翻身上馬跟隨葉流云消失在儋州城外。
“你這小子倒是老成得很。”
葉流云見秦浩第一次出遠門,臉上卻絲毫沒有擔憂,更別提跟至親別離的痛苦了。
“難不成師父希望身后跟著個哭哭啼啼的小屁孩?”秦浩隨口說道。
葉流云搖搖頭,不再理會秦浩,繼續悶頭趕路。
一路快馬加鞭,很快馬就被累死了,葉流云也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繼續用雙腿趕路。
秦浩也只能咬牙跟上。
“用真氣緩慢灌注雙腿,控制呼吸頻率,別掉隊。”
聽到葉流云的指點,秦浩知道,對方這是在訓練他的輕功。
慶余年世界的武功其實是比較粗放的,沒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招式,就像五竹所說,力量、速度、準確性把這三樣做到極致,在身體足夠強大的基礎下,也能硬抗大宗師。
就連輕功也是這個路數,步伐跟呼吸的協調頻率是基礎,真氣只是起到一個放大器的作用,當然,這個放大器的倍數也取決于自身真氣的境界,這也是武者之間最本質的差距。
例如秦浩現在的六品武者,體內蘊含的真氣是五品武者的十倍,按照秦浩的修煉進程來看,七品武者體內蘊含的真氣量是六品武者的二十倍以上,至于大宗師,已經脫離了正常武者范疇,可以輕松滅殺九品巔峰武者。
葉流云看著身后始終沒有掉隊的秦浩,不由暗自咋舌。
“我這是收了個怪物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