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條路似乎不是去東夷城的路吧?”
路邊一間茶舍里,秦浩一邊啃著饅頭,一邊說道。
葉流云拂了拂衣袖,淡淡說道:“老夫離家已有十年,正好趁這個機會回家看看,有問題嗎?”
“哦?我們是要去進京嗎?”
“不,去我老家鄴城。”
“哦。”
看著面前這個少年老成的弟子,葉流云一時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當初的自己,那個意氣風發離鄉背井,發誓要重振葉家的少年,如今已經是兩鬢斑白。
吃飽喝足,稍微休整了一下,葉流云付了賬就再度帶著秦浩上路。
如此高強度的急行軍,考驗的不僅僅是體力跟真氣,更多的是意志力,葉流云不得不承認,自己這位弟子是他遇到過天資最出色的一位,不僅悟性高,思維也不輸成年人,用天資聰慧來形容,似乎都有些委屈這小子了。
這也讓葉流云對秦浩更加上心,不斷加強急行軍的強度,這也造就了秦浩對于如何操控真氣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就好像跑馬拉松,一股腦的狂奔,很快就會力竭,需要合理分配體力,同樣的真氣如何分配,也是一門學問。
霸道真氣的長處在于爆發力,耐力是它的短處。
一開始秦浩是打算利用阿爾法狗的算力對霸道真氣進行改良,但是很快秦浩就發現,他想得太簡單了,霸道真氣是史前文明最尖端的人工智能經過數千年運算總結出來的功法,在沒有大數據模型的情況下,阿爾法狗的算力根本不足以對其進行改良。
好在,葉流云每次在秦浩精疲力竭時,就會停下來讓他休息一段時間,否則早就把他甩在千里之外了。
又經過一個月的長途跋涉,秦浩跟葉流云終于來到了鄴城。
面前這座城墻矮小,顯得有些破落的小城,放在慶國整個版圖里,可以說是最不起眼的存在,就如同儋州一樣,但誰又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座小城,誕生了葉流云這樣的大宗師?
“走吧,先去一趟客棧。”葉流云抖了抖身上的灰塵,這一路上風餐露宿,多少有些狼狽。
秦浩暗自好笑,看來這位大宗師也是很在乎形象的。
二人一路穿過鄴城并不算繁華的街道,來到一間客棧門口,正要邁步進去,忽然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眼前飛了出來。
秦浩下意識伸手接住,卻是一只茶碗,緊接著又聽一聲慘叫,一個身著華服的少年也從里面飛了出來。
這回秦浩直接閃到一旁,就見那華服少年在外面街道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見到華服少年的模樣,均是大驚失色,一個個嚇得退了好幾步。
華服少年被摔得七葷八素,被從客棧沖出來的幾名隨從扶了起來,緩了緩,立即聲色俱厲的指著客棧里面罵道。
“葉靈兒,你這個臭婆娘居然敢打小爺我!”
客棧里,一名年僅六七歲的少女,一身紅衣,懷抱著一柄短劍走了出來,不屑的道:“打你又怎地,像你這種不學無術,整日只知道仗著家世欺壓弱小的紈绔弟子,我見一個打一個。”
秦浩心中一動,葉靈兒?難道是林婉兒那個閨蜜?也就是葉流云的侄孫女?
下意識看向葉流云,后者輕輕點頭,顯然是知道葉靈兒的存在,看樣子這十年葉流云雖然沒有回家,但跟家里應該是有書信聯系的。
華服少年見葉靈兒走出客棧,嚇了一跳,趕緊往后退了幾步,保持安全距離,這一幕也引得周圍看熱鬧的老百姓一陣哄笑。
感覺顏面受損,華服少年惱羞成怒,惡狠狠的道:“不許笑,誰敢再笑,讓我爹把你們通通抓進府衙大牢!”
葉靈兒見這小子居然還敢威脅別人,頓時感覺手癢難耐,上前就要繼續教訓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