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摸了摸下巴:“你師兄還沒從那一戰里走出來呢?”
“哼,師父說了,待大師兄出山之日,必然已經是九品巔峰,到時候自會找你。”海棠朵朵的臉色明顯比剛才好了不少,“天一道功法”的療傷能力果然名不虛傳。
“隨時奉陪。”
說完,秦浩大搖大擺的消失在幾人面前。
“圣女您沒事吧?”黑衣女子小心翼翼的詢問。
海棠朵朵揉了揉酸軟的肩膀,又看向鑲嵌進墻面的兩柄手斧,語氣復雜的道:“還好,他沒有使出全力,否則剛剛那一下,我兩條胳膊就廢了。”
“此人年紀輕輕竟然如此恐怖,將來必然是我北齊大敵,圣女是否能請苦荷大師親自出手,替我北齊剪除這個禍患。”黑衣女子雙手抱拳,單膝下跪,懇求道。
海棠朵朵平靜地搖頭道:“師父若是能出手,當年他來到北齊,早就下手了,別忘了他的師父可是大宗師葉流云,何況近來南慶朝堂蠢蠢欲動,若是以此為借口出兵北齊,以北齊如今的國力,又有幾分勝算?”
“還是圣女考慮周到,是屬下思慮不周。”
黑衣女子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道:“圣女,今日之事.......”
“你如實上報便是,輸了便是輸了,我大師兄都打不過他,我輸給他有什么好丟臉的。”海棠朵朵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走到墻上拔出兩柄手斧,隨即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就在海棠朵朵離開后不久,數只信鴿從四海賭坊后的院子里朝著好幾個方向飛了出去。
而這份密報也很快出現在了錦衣衛鎮撫使沈重的桌案上。
“這么說,南慶又出了位不得了的天才,十四歲的九品武者,八品巔峰便能擊敗成名多年的九品高手,云之瀾跟狼桃,難道這天下氣運真要歸與南慶了嗎?”
沈重目光陰沉的將密信投入火盆,待密信燃燒干凈后,立即對身邊親信厲聲道。
“從今往后,關于此子的情報全部列入最高等級的機密,即便是捕風捉影的傳說也要加急奏報,若有怠慢者以瀆職論處!”
“是,大人。”
親信渾身一顫,錦衣衛對自己人的規矩十分嚴苛,瀆職可是大罪,不僅要革職投入詔獄,就連家人都要遭到牽連。
另外一邊,秦浩拿著從賭場贏來的五百兩銀票,去錢莊兌換了五十兩現銀,先是去買了幾套成衣,隨后又去互市上向蠻族買了一匹成色還不錯的駿馬。
騎上馬,秦浩悠哉悠哉的前往京城,別說,這東夷城一路上的風景還真是不錯,既有廣闊的海岸線,又有無邊無際的草原。
等秦浩抵達南慶疆域時,已經是半個月之后了。
“小二,幫我把馬好好喂喂,要用上好的精飼料。”
秦浩隨手丟了一塊碎銀子給店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