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用手顛了顛,立即眉開眼笑的沖秦浩行禮:“這位爺您放心,小的一定把您的馬伺候好嘍。”
走進店里,秦浩隨便點了幾道店里的招牌菜,別說味道還真不錯。
就在秦浩剛進房間,準備洗個熱水澡時,店小二敲門進來。
“這位爺,有人讓我把這封信給您送過來。”
秦浩拿起來一看,信封上沒有任何落款,但是口子上卻用火漆封住了,這樣的火漆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用得上的。
“行了,你先去忙吧。”
等店小二走后,秦浩拆開信封。
這封信居然是他多年未見的便宜老爹秦輝寫的。
這些年,便宜老爹在官場上可以說是一路亨通,三年前就已經被提拔進京,此時已經就任刑部侍郎,至于這里面有多少是他自身的能力,那就不好說了。
信上的內容除了噓寒問暖之外,還在催促他趕緊回京。
燒掉便宜老爹的書信,秦浩皺了皺眉頭,很顯然這封信是提前準備好的,而且他剛剛進入慶國境內不久就收到了這封信,說明他的行蹤早已在別人目光之下。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整個慶國也只有鑒查院。
陳萍萍絕對是慶余年世界最老奸巨猾的老狐貍之一,除了敗在慶帝手里之外,他的謀略幾乎沒有失策過。
被這樣一個人盯上,秦浩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畢竟他現在還不是大宗師,而且京城還有慶帝坐鎮,這個老陰幣可是四大宗師里戰斗力最強的一個。
簡單休整一晚后,第二天一大早秦浩就快馬加鞭的趕往京城。
轉眼又是半個月過去,秦浩終于看到了京城的城門。
“秦公子,在下手里這份輿圖詳細繪制了京都盛景,公子首次赴京興許用得著,不貴,只收二兩銀子。”
一個中年微胖的男子笑呵呵的沖著秦浩拱了拱手。
秦浩接過來一看上面的靈魂畫卷,就知道這家伙肯定是王啟年沒跑了。
“你如何知道本公子是首次赴京?”
王啟年嘿嘿一笑:“在下不僅知道公子是首次赴京,還知道您姓秦,乃是刑部侍郎的二公子,不瞞公子說,這京城之中的官宦子弟都買過在下的輿圖。”
秦浩暗自好笑,王啟年這家伙表面上只是鑒查院一個普普通通的文書,實際上卻是聽命于陳萍萍,憨厚外表下藏著的卻是一只滑不溜秋的老泥鰍。
“用不著,待本公子回府后,自有家丁帶路,你這輿圖還是拿去坑那些冤大頭吧。”秦浩隨手將輿圖丟給王啟年,隨后拍馬便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