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慶皇宮。
一身白色絲衣的慶帝看著手里的密報,嘴角微微勾起。
“這刑部侍郎府上也是挺有意思,兒子第一天回家,大夫人就往他房里塞人,這是怕他這些年在外面寂寞了?”
一旁的侯公公低頭輕笑:“聽說秦府這位大夫人并非二公子的生母,這不是自家孩子,自然就沒那么顧忌。”
“說得好像也是啊,這不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著都成。”
然而,就在侯公公準備迎合慶帝的話時,卻又聽他話鋒一轉。
“可太子跟二皇子卻是朕親生的,朕是不是該有所顧忌?”
侯公公臉色大變,腳下一軟,將頭埋在地上:“陛下乃是一國之君,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又怎會與尋常人家相同。”
“哦,也就是說朕無需顧忌?”
侯公公嚇得直哆嗦,他恨不得自己立馬原地消失,都說伴君如伴虎,自己伺候的這位陛下卻比猛虎還要嚇人。
“你啊,膽子小得跟耗子似的,朕不過隨便說說,瞧把你給嚇的,起來吧。”
“謝陛下恩典。”
慶帝繼續打磨著手里的箭頭:“這小子倒也是個性情中人,直接把人給留下了。”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鐵骨錚錚也怕繞指柔啊。”
“嗯,有點兒道理,罷了,跟著葉宗師隱居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難得見到京城的繁華,偶爾放縱些也能理解。”
慶帝說話間,已經拉滿弓弦,一根箭矢貼著侯公公耳邊射在后面的盔甲上,卻被上面的鐵甲抵擋。
侯公公嚇得差點尿了褲子,讓他如此膽顫心驚的不是那支箭,而是慶帝凌厲的眼神。
后宮。
長公主李云睿看著手里的密信,眉頭緊鎖,隨即又舒展開來。
“南慶最年輕九品?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心腹宮女應聲附和:“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再天賦異稟的男人見到貌美的女人,怕是都難邁過那道坎兒去。”
“嗯,倒是有些道理。”李云睿對著玻璃鏡照了照:“那你說,我美嗎?”
“長公主自然是美若天仙,南慶誰人不知?”
“哦,是嘛?那你說男人在美貌跟權力之間,會選擇哪個呢?”
心腹宮女被問住了,良久才試探性的回答:“男人有了權力,怕是什么樣的美女都能得到吧?”
李云睿眼里閃過一抹凌厲的寒光,很快又消于無形,輕輕放下玻璃鏡:“是啊,還是權力更能吸引男人。”
“長公主,咱們是不是要趁早接觸一下這位秦府二公子,不管怎么說也是南慶最年輕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