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有人會比咱們更心急的。”
東宮,太子李承乾故作隨意對著下座的禮部尚書郭攸之說道:“聽說秦府二公子今日已經進京了?”
“今日午時入京,據說在城門口還偶遇了二皇子。”郭攸之特意將偶遇兩個字咬得很重。
李承乾臉上涌現一抹怒容:“他消息倒是靈通。”
“不過,臣聽說秦府這位二公子并沒有跟二皇子過多接觸,而且還差點跟他手下的謝必安打起來。”
“哦?還有這事?”李承乾來了興致。
“千真萬確,當時守衛城門的士卒都看到了,據說這位二公子還說了一句:你若拔劍必死無疑。”
“哦?他當真說過此話,我記得這謝必安乃是八品劍客,有著一劍破光陰的雅號,在他眼中竟如此不堪一擊?”
郭攸之撫髯一笑:“殿下有所不知,這八品武者雖然已經是個中翹楚,但在九品武者面前,卻還不夠看,何況臣可是聽說,這位秦府二公子,當年還是八品武者時,便越級戰勝過四顧劍首徒云之瀾,以及大宗師苦荷大弟子狼桃,如今晉級九品,想必實力更上一層樓,若是殿下能得此人相助,安全必然無憂。”
李承乾聞言面色一喜,隨即又有些擔憂的道:“慶國九品高手皆在朝中擔任要職,孤貿然拉攏,會不會惹人猜忌?”
郭攸之暗自嘆息,這位太子爺論才智、論膽識都跟二皇子相去甚遠,若不是他已經在太子身上下了重注,只怕早就改換門庭了。
事已至此,郭攸之也只能耐著性子勸解。
“殿下,二皇子已經率先動手,以他精明的性格,若是會惹人猜忌又怎么會如此行事,何況南慶最年輕的九品,還是葉宗師的弟子,得到他的支持,就很有可能拉攏到葉氏一族,難道還不值得殿下出手嗎?”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殿下不能再猶豫了啊。”
李承乾聞言似乎下定了決心,狠狠一拍桌案:“嗯,郭尚書所言極是,那就一切拜托了。”
“臣必當竭盡所能。”
月落日升,轉眼已經是天光大亮。
丫鬟夏禾望著秦浩身上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線條,一時陷入癡迷中。
昨晚,秦浩雖然將她留了下來,卻并沒有對她做什么,二人只是在一張床上睡了一晚罷了。
“待會兒我就會去向父親要你們一家的身契,以后你就待在我院子里,我不在的時候,替我守住院子,不要讓人隨便進來,能辦到嗎?”秦浩穿好衣服,背著身子說道。
夏禾有些遲疑:“那要是大夫人硬要進來.......”
“放心,她沒那么傻。”
夏禾聞言松了口氣:“奴婢一定替您守好院子,絕不會讓人隨意進入。”
“好,你要是困就繼續睡會兒,我先走了。”
就在秦浩離開院子,正準備去找秦輝時,秦楊氏忽然慌里慌張的帶人過來。
“浩兒你可算是醒了,宮里來了人,陛下要召見你,快隨我來。”
慶帝?秦浩心中一動,如果說陳萍萍是慶余年世界中的第二老陰幣,那么慶帝就是排在他前面的那個,這位有著大宗師實力的南慶皇帝,卻始終隱藏在幕后,還把一個九品巔峰的老太監推出來當幌子,這家伙的謹慎已經可以媲美李長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