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此事暫且不論,本統領問你,軍中餉銀為何沒有足額發放?”
軍需官聞言不住喊冤。
“大人莫要聽信這些潑皮一面之詞,餉銀都是足額發放,從無克扣,小的有畫押為證.......”
他話還沒說完,就挨了一腳,一個壯漢罵道:“放你娘的屁,每月發餉銀你便讓俺們按手印,不按就沒有,俺們戰場上廝殺的漢子,頭可斷血可流,絕不受你冤枉!”
“沒錯,你個黑了心腸的,明明克扣了我等餉銀,還敢在此誆騙統領大人。”
“殺了他。”
“殺!殺!殺!”
眼見群情激奮,軍需官也慌了,趕緊爬到秦浩跟前。
“統領大人,小的對天起誓不曾克扣半分軍餉,實在是事出有因,還請統領大人借一步說話。”
秦浩冷哼一聲:“事無不可對人言,你若是有難言之隱,便對著軍中袍澤說出你的苦衷,如若不然.......”
軍需官見狀也只能苦著臉道。
“各位,真不是小的克扣各位餉銀,而是朝廷每月發放的餉銀壓根就不是足額的,就算是把小的這兩百斤賣了,也湊不足足額的餉銀啊。”
士兵們聞言面面相覷,議論紛紛,有的說朝廷不會這么做,肯定是軍需官吃了他們的餉銀,有的則是說,誹謗朝廷是重罪,軍需官應該不敢胡說。
秦浩站起身,隨即將軍需官提了起來,解開他背后的麻繩。
“此事本統領自會查清緣由,若是朝廷果真缺了餉銀,本統領自然會為各位袍澤討還公道,但若是你克扣餉銀,反到污蔑朝廷,本統領第一個斬了你的狗頭祭旗!”
軍需官欲哭無淚,平白挨了頓揍,好在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士兵們聽了秦浩的承諾,紛紛高呼。
“多謝統領大人為我等做主。”
“從今往后小的這條命就是統領大人的了。”
“小的愿為大人效死。”
隊伍解散后,秦浩將兵馬司所有軍官將校都叫到營中開會,在見識了秦浩的手腕之后,這些軍官再也不敢小瞧這位年輕得有些過分的上司。
經過一夜暢談,秦浩對兵馬司的情況也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京兆府兵馬司包括秦浩在內,一共有4386名將士,其中騎兵五百人,其余長槍兵、刀盾兵各一千五百人,弓弩手三百人,其余的則是一些雜兵,平時主要就是負責京城的治安。
由于多年京城周邊都沒有發生過戰爭,兵馬司的戰斗力相比邊軍肯定是遠遠不如的,前幾任統領也都沒把訓練太當回事,都是走個過場,表面上看得過去,能夠在京城舉辦慶典活動的時候,拉出去遛一遛就行了。
“時候也不早了,你們都先回去休息吧。”
打發走這些將校,外面天也已經蒙蒙亮了,秦浩也干脆不睡了,騎著馬就去上朝,作為四品官員,每天的朝會他是要參加的。
當秦浩來到皇城外時,已經有不少文武官員在等候檢查排隊進入皇宮了。
秦浩的到來一下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便宜老爹秦輝屁顛屁顛的跑過來,看著秦浩身上的緋色官袍,眼里滿是激動,就連聲音都有些發抖。
“浩兒,聽說陛下命你統領京兆府兵馬司,可是當真?”
秦浩輕描淡寫的點點頭,湊到便宜老爹耳邊調侃道:“爹,淡定些莫叫人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