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兒子的調侃,秦輝瞪了他一眼,卻是一句重話都舍不得說,他花了半輩子時間才爬到三品,自己兒子起步就是四品,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可以說是家族的希望,這樣的兒子,放在誰家都得供起來。
正當秦浩排隊經過安檢邁入皇城時,慶帝身邊的侯公公急匆匆趕來。
“秦統領,陛下召見。”
周圍的文武官員見狀一個個神色各異,特別是那些上了年紀的官員,看向秦輝的眼神里,滿是羨慕嫉妒。
待秦浩跟著侯公公離開后,秦輝身邊就被一群高官給圍了起來。
“秦侍郎,再過幾日便是休沐,老夫在家中設宴請了幾位同僚,你也一起來坐坐吧。”
“聽說醉仙居來了位花魁娘子名叫司理理,秦侍郎下了衙,與本王一同上醉仙居把酒言歡如何?”
秦輝只覺得自己都要分身乏術了,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他都有些猝不及防了。
與此同時,秦浩跟在侯公公身后來到一處偏殿。
今日的慶帝一改往日的懶散,龍袍加身霸氣側漏。
“秦愛卿昨日剛剛上任,今日的朝會就不用參加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很顯然,慶帝已經知道了他在兵馬司軍營的所作所為,也知道他今天上朝是準備做什么的,看樣子軍需官所言不虛,上面發的餉銀確實不是全額發放。
或許在南慶軍中,這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罷了。
慶帝之所以把秦浩單獨叫過來,就是讓他別把這塊遮羞布給掀開。
“陛下,臣有一疑問,還望陛下解惑。”
慶帝目光一凝,沉聲道:“你說說看。”
“士卒參軍入伍,是為養家糊口多一些,還是保家衛國多一些?”
侯公公在一旁聽得冷汗直流,心道這小子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那么多軍中大佬都不敢挑明的問題,秦浩居然敢直接當面質問慶帝。
然而,慶帝卻并未震怒而是嘆了口氣。
“秦愛卿可知南慶有多少軍隊?”
“足足一百萬,若是全部足額發放軍餉,慶國每年一半的賦稅都不夠支撐,朕知道你想干好差事,可府庫變不出銀錢來。”
要是放在別人身上,慶帝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肯定也就偃旗息鼓了,可秦浩卻并不打算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去,軍中無戲言,他剛剛豎立起一點威望,不鬧出點動靜來,回去還怎么讓人信服?
“陛下,府庫變不出銀錢來,若是兵馬司自籌呢?”
慶帝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板著臉道:“你若是放縱兵馬司盤剝百姓.......”
“若是如此,自有御史參奏,陛下可按國法嚴懲,臣絕不皺一下眉頭。”秦浩拱手道。
慶帝聞言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秦浩:“哦,你還能憑空變出銀錢來不成?”
“請陛下給臣三個月時間,三個月之后自見分曉。”
“還跟朕賣關子,好吧,三個月后,朕倒要看看你如何變出錢來。”
秦浩離開后,慶帝忽然笑了笑:“這小子有點兒意思。”
侯公公見慶帝沒有生氣,也暗暗松了口氣,陪著笑臉附和:“秦統領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只是魯莽了些。”
“哦?你真覺得他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