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陛下,明天整好三個月。”
慶帝接過箭矢,瞄準對面的鎧甲:“哦?現在參他的奏書好像比之前少了,那小子是不是收斂些了?”
又是一箭,正中護心鏡,這次箭矢卻直接擊碎了護心鏡,慶帝眼里閃過一絲失落,見侯公公一臉的欲言又止,于是板著臉道:“怎么,如今連你也有事瞞著朕?”
侯公公嚇得撲通一下跪在慶帝面前。
“陛下,老奴不敢欺瞞,只是一時不知如何說起。”
“哦?你倒是說說看。”
侯公公就一五一十把京城這三個月來發生的變化說了一遍,慶帝聞言來了興致。
“哦,這倒是稀奇,你是說,京城的百姓現在不僅不罵兵馬司,還對他們稱頌有加?”
“老奴句句屬實,還請陛下明鑒。”
“這么說,這小子不僅是在修煉上天賦異稟,鬼點子還不少。”慶帝長袖一揮:“你去把宮典給朕叫進來。”
很快,宮典就來到殿中,見到慶帝后立即下拜。
“行了,起來吧,明日朕去神廟祭拜的線路要做些修改.......”
宮典聞言心里咯噔一下,皇帝很少出宮,線路也都是機密,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突然修改線路,難道是有人想要刺王殺駕?
揮退了宮典后,慶帝又對侯公公問道。
“鑒查院那邊有消息傳來嗎?”
“回陛下,剛到的消息。”
慶帝打開密信,上面赫然寫著:范閑明日入京。
轉過天,慶帝坐在馬車里,出了皇城,這回他并沒有讓宮典驅散沿途的百姓,馬車緩緩行駛在京城街道上。
忽然馬車停了下來,宮典跪在馬車前稟報:“陛下,秦統領到。”
“嗯,讓他過來吧。”
秦浩泰然自若的策馬來到馬車旁,正要行禮,就聽馬車內的慶帝開口道。
“聽說這三個月里,秦愛卿讓整個京城的風貌煥然一新,進來給朕說說,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在宮典羨慕的目光中,秦浩鉆進了馬車。
“行了,不必多禮,坐吧。”慶帝倒是一改往日慵懶的打扮,雖然沒有身穿龍袍,卻也還算莊重。
秦浩剛坐到慶帝旁邊,慶帝就讓宮典重新出發。
剛走到一處繁華的街道,慶帝忽然咦了一聲。
“秦愛卿,我發現這京城的街道跟從前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似乎冷清了不少。”
秦浩拱手答道:“陛下,以往的街道沒有規劃,到處都是占道經營的,往往一輛馬車都難以通過,臣自上任以來,就制定了一系列的規矩,商鋪不得占道經營、流動商販只能前往固定區域擺攤、馬車不得隨意停放.......”
慶帝笑罵道:“朕記得,當時參你的奏書可是堆得朕的案桌都放不下了。”
“謝陛下信任。”
慶帝板著臉道:“少拍馬屁,朕問你這街上如此冷清,這些商鋪會不會因此一蹶不振?那些升斗小民又如何生存。”
“陛下,您不妨隨便尋一家商鋪,問問他們的經營情況便知。”秦浩朗聲答道。
很快,馬車就停在了一家酒樓門口,慶帝喝止了宮典準備清場的行為,帶著秦浩走進了酒樓。
“二位爺,您二位是樓上雅座還是包間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