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兒吧。”
“好嘞,您二位樓上請。”
上樓的過程中,慶帝也在留意這間酒樓的生意,到了包間之后,就問店小二。
“你們酒樓生意不錯啊,以前一直就這樣?”
店小二笑呵呵的答道:“那倒也沒有,生意好起來,還是這兩個月的事情。”
“哦?為何,難道是你們東家請來了新廚子?”慶帝好奇的問。
“還是原來的廚子,說來也奇怪,三個月前,兵馬司弄得兵荒馬亂的,生意冷清了不少,東家愁得吃不下去飯,可是兩個月前,這街道清爽整潔了不少,又在前面劃了個什么停車場,來往的馬車有了停放的地方,來我們酒樓吃飯的貴客也就多了起來。”
慶帝瞟了一眼秦浩,又繼續問:“哦?還有這事,那是你酒樓一家生意好了,其他的買賣怎么樣?”
“自然是都好了,您看前邊兒那些賣布匹綢緞的,賣金銀首飾,哪個不是賺得盆滿缽滿的。”
隨便點了兩道小菜,打發走店小二之后,慶帝瞇著眼睛對秦浩道:“秦愛卿這店小二不會認得你吧?”
“陛下說笑了,臣也是剛剛才受陛下召見,如何提前準備。”秦浩一臉無辜。
慶帝一想也是,他出行的計劃是機密,更何況昨晚還剛剛修改了線路,秦浩不可能提前知道。
簡單吃了兩口,慶帝就沒了興致,讓宮典丟下幾兩銀子就重新回到了馬車上。
馬車緩緩行駛來到街道后方的一處空地,四周都用白漆畫好了線,一輛輛印著家族印記的馬車一一停放在白線內。
“秦愛卿,你跟朕說說,為何街道明明看著冷清了,生意反倒是變好了?”
秦浩笑著說道:“陛下,其實街道冷清,只是表面現象,之前的街道看著是熱鬧,但那是因為街道擁堵,現在經過疏通之后,看起來雖然是冷清了,實際上來逛街的人反倒是多了。”
“嗯,堵不如疏,似乎有些道理,可是那些升斗小民你就不管了嗎?”
“陛下,前方就有一個臣重新規劃的集市,您不妨看看再說。”
集市中,宮典跟一眾慶帝護衛始終保持著十二分的警覺,反倒是慶帝悠然自得的穿梭在繁華的集市里,還買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民間手工藝品。
“這位老哥,這集市天天都如此熱鬧嗎?”
“不敢當貴人尊稱,回貴人的話,今日這集市還算不得熱鬧,若是到了每旬的休沐期,那才叫熱鬧呢,來晚了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哦?那你們在此擺攤,一日能賺不少錢吧?兵馬司那邊是不是得狠刮一筆?”
“嘿嘿,貴人說笑了,就是賺些辛苦錢而已,至于兵馬司的確是要交些管理費,但也還算公道,您看這集市巡邏的兵卒,哪怕是勛貴子弟也不敢在此鬧事,收些費用也是應當的。”
從夜市出來,經過一條河溝時,慶帝叫停了馬車。
“秦愛卿,朕記得這條河以往夏日時,陣陣惡臭,如今看來卻是清澈了不少。”
“回稟陛下,京城人口擁擠,百姓將廢棄之物、糞水倒入河道中,河水自然發臭,三個月前臣立下規矩,有隨處傾倒垃圾者罰銀,百姓好不容易賺到些銀錢,又怎么舍得平白罰沒?自然就不敢隨意傾倒了。”
“可是,這些垃圾總得有去處吧?”
“臣雇了一些幫閑,專門將這些東西運往城外,放置一段時日,便能用以灌溉莊家。”
“秦愛卿,想不到你還是個治世之臣。”
“不敢受陛下夸獎,只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罷了。”
慶帝滿意的拍了拍秦浩的肩膀。
“若是朝中文武官員都能有秦愛卿一顆拳拳之心,朕便高枕無憂了。”
“秦愛卿今日若無事,便同朕一同前往慶廟祭拜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