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居二樓雅間,秦浩為了表達合作的誠意,將昨日兵馬司發生的事情跟范閑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當日殺手,除了程巨樹之外,已經全部死亡,如你所說,參與此案的副統領何健一家三十二口全部被滅口,現在唯一知道真相的就只有程巨樹,要想調查出楊柳街刺殺案的幕后真兇,只有程巨樹這個突破口。”
范閑咬牙道。
騰梓荊聞言眉頭緊皺:“能夠在這么短時間內,滅掉兵馬司副統領滿門,還能讓京兆府草草結案,此人必定位高權重。”
“你懷疑是太子?”范閑直接挑明。
騰梓荊沒說話,但嚴肅的表情說明,他也在懷疑太子。
“應該不是太子。”
秦浩的話讓二人都感到十分意外。
“老秦,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秦浩搖搖頭:“之前郭寶坤的案子你們還記得是誰審理的嗎?”
“梅執禮,聽說他后來在辭官回鄉的路上被盜匪截殺,一家老小全部遇難了。”騰梓荊想了想。
“怎么說梅執禮也當了這么多年京兆府尹,家中護衛身手并不弱,京城外十里,這么大一伙盜匪,你們覺得可能嗎?”
聽完秦浩的分析,范閑跟騰梓荊都是連連點頭,京城不比別的地方,天子腳下,要真有這樣一股勢力,早就被人圍剿了。
“陛下為什么要用這樣的手段干掉梅執禮?無非就是警告太子,讓他安分點,你們覺得,陛下還會讓另一個太子黨,接任京兆府尹嗎?”
范閑聞言眉頭緊鎖:“不是太子,那會是誰?”
“你死了,誰受益最大?”秦浩引導道。
范閑瞪大了眼睛:“你是說,要殺我的人是長公主?”
“可是,長公主似乎也是太子一黨吧?”騰梓荊疑惑的看向秦浩。
秦浩搖頭冷笑道:“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長公主為什么要殺我?就為了內庫財權?”范閑明顯有些不太相信。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難道還不夠?”
“可,我怎么也算是她半個女婿吧?”
“所以你就更該死了。”
范閑滿臉幽怨的盯著秦浩:“我至于這么不受待見嗎?”
“不然你以為呢?”
范閑:
調侃歸調侃,秦浩隨后話鋒一轉:“程巨樹只是一枚棋子,在兵馬司我已經讓人拷問過,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不過有一點你們不覺得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