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名女劍客的身份查清了嗎?”秦浩走到尸體面前。
京兆府推官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此時正值秋高氣爽,溫度并不高,但他卻一直在冒冷汗,那兩名女劍客也就罷了,林拱可是當朝宰相之子,結果偏巧不巧尸體在他管轄之地被發現,萬一被林相記恨上,他這輩子就算完了。
“查到了,的確是四顧劍門徒。”
秦浩對于推官的結論很滿意,不過并沒有表現出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兵馬司職責乃是京城防衛,這類殺人兇案,理應歸京兆府辦理,秦某就不越俎代庖了。”
京兆府推官聞言,差點當場哭出聲來,這塊燙手山芋他也好想扔出去,可丟給誰啊?
就在此時,岸邊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緊接著就是一陣拔刀出鞘的聲響。
“放肆,吾乃林相管家,小小兵馬司校尉安敢放肆。”
秦浩黑著臉背手走到河岸邊上,剛剛自稱林相管家的中年男子似乎是認出了他,一改之前的囂張態度,滿臉堆笑的沖秦浩拱手道。
“秦統領........”
秦浩一聲冷笑:“相府管家,好大的威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林相親至呢。”
管家聞言尷尬的低下頭。
秦浩又瞥了一眼身后的下屬:“區區家丁護院也敢跟你們亮兵器,平日本統領都是這么教你們的嗎?”
兵馬司的士卒早就看這幫家丁不順眼了,只是礙于林相的權勢,現在秦浩發話了,哪還有半點猶豫,上前一通拳打腳踢,就把那些家丁護院打得滿地亂滾,兵刃自然是全都收繳上來。
“這........秦統領........”管家嚇得瑟瑟發抖。
秦浩冷哼一聲:“看在林相的面子上,饒過你等這一次,下次再敢跟兵馬司亮兵器,一律下獄收監,到時候判個流放千里,可別怪秦某不教而誅!”
說完,在一眾家丁護院的哀嚎聲中,沖把守河岸的士卒揮了揮手,示意管家可以下去了。
很快,河邊就傳來管家的哀嚎,那動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死了親爹。
一炷香之后,林若甫也來到河邊,看到兒子的尸體,頓時悲痛欲絕。
他一生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兒子自幼癡傻,不堪大任,小女兒自幼體弱多病,又是私生女,不能養在身邊,二兒子從小就被他寄予厚望,一直精心培養,將來是要讓他繼承林家家業的。
現在白發人送黑發人,即便是他縱橫官場這么多年,經歷過無數驚濤駭浪,也從未如此絕望過。
“是誰,是誰殺了我兒子?”
林若甫揪住京兆府推官的領口,厲聲質問。
推官嚇得腿都軟了,只能硬著頭皮將仵作的分析說了一遍。
“哼,四顧劍門徒眾多,僅憑兩具尸體,死無對證,如何能確定是四顧劍所為?”林若甫雖然悲痛,但依舊保持著幾分理智。
推官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忽然想到秦浩那番話,趕緊對林若甫復述了一遍。
“秦統領不愧是九品高手,見識不凡,廢物,給你們京兆府三天時間,查出殺我兒子的真兇,否則就準備好全家流放千里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