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只是笑笑沒接這個話茬。
肖恩卻是忽然嘆了口氣:“這慶國的國運為何如此昌盛,四大宗師獨占其二,現在又多了一位少年天才,若是有朝一日,慶國擁有三位大宗師,豈不是要一統天下了?”
“肖老前輩說笑了,當年你不也是九品巔峰,若是大宗師那么容易,天底下又何至于只有四位?”
“說得沒錯,嗨,老夫能不能活著回到北齊都不一定,這些還是留著給沈重他們去頭疼吧。”
說完,肖恩伸了個懶腰,隨后就閉上眼睛,明擺著是送客的意思。
秦浩也很識趣的退出了囚車,正往自己營帳走去,卻發現范閑早已在營帳外等候多時。
“什么時候醒的酒?”秦浩笑著問。
范閑從兜里掏出一個藥瓶:“自己配的解酒藥,吃上兩顆只要不是醉死,都能清醒過來。”
“剛剛肖恩跟你說了些什么?”
秦浩反問:“這是陛下交給你的任務?”
“嗯,肖恩知道一些秘密,陛下讓我從他口中套出來,可惜他很聰明,一路上沒有透露半點有用的信息。”范閑無奈說道。
秦浩見范閑沒有對自己隱瞞,于是投桃報李,將跟肖恩交談的經過說了一遍。
“天一道功法?大宗師苦荷的功法,肖恩怎么會?”范閑皺眉道。
“這就只有問肖恩本人了。”
就在此時,軍營中忽然燃起了大火,場面一時有些混亂。
秦浩跟范閑對視一眼,立即朝著囚車的方向狂奔而去。
果然,等秦浩趕到時,看守囚車的兩名士卒已經被打暈在地,一名手持雙斧的女子正跟肖恩打在一起。
肖恩原本被陳萍萍折磨了二十年,戰斗力下滑嚴重,再加上囚車的桎梏,一時間險象環生。
“小子,再看熱鬧老夫就死在她手里了。”
肖恩百忙之中抽空喊了一句。
秦浩見狀也不再袖手旁觀,一個箭步朝著女子沖了過去。
女子回首間似乎認出了秦浩:“是你?”
“北齊圣女海棠朵朵,好久不見。”秦浩見是老熟人,也止住了腳步。
海棠朵朵的目光在秦浩身上打量了一陣,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語氣說道:“你居然已經九品巔峰了。”
“僥幸,剛剛晉級不久。”秦浩隨口道。
海棠朵朵直接翻了個大白眼:“你們南慶人就是這么不爽利,厲害就是厲害,有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說完,海棠朵朵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肖恩,將雙斧收回腰間。
“我打不過你,走了。”
“慢走不送。”
海棠朵朵腳步一頓,回頭問道:“你不是慶國使團的人吧?”
“不是。”
“那就好,等他們出了慶國地界,我再殺他,你就管不著了吧?”
“理論上是這樣的。”
海棠朵朵點點頭,隨后腳下輕輕一點,一躍就飛上了一旁的旗桿,在空中一個借力,猶如一只夜梟,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這次算你厲害,別得意,我會很快追上來的。”
范閑此刻才趕到,看著肖恩狼狽的模樣,心有余悸的對秦浩道:“這就是北齊圣女海棠朵朵,果然名不虛傳,好在老秦你把她嚇走了。”
“別高興太早,出了慶國地界,我可就鞭長莫及了,從這里到北齊上京還遠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