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朵朵一拍腦門,心想他要是恢復了,你還能打得過他嗎?
接下來的幾天,苦荷并沒有著急追問秦浩進入神廟的方法,苦荷也清楚秦浩不會輕易將這個秘密告訴他,不過狼桃卻被他派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秦浩旁敲側擊的嘗試問過海棠朵朵,看表情似乎她也不知道。
“唉,磨蹭什么呢,看不到吃飯了嘛,幫忙端菜。”
海棠朵朵沒好氣的沖秦浩喊道。
秦浩伸了個懶腰,從巨石上坐了起來,這冬季的暖陽曬在身上實在是太舒服了,不過讓秦浩郁悶的是,五臟六腑的傷經過這些天的調養,已經有了好轉的跡象,可寸斷的經脈,不管他怎么運轉‘天一道功法’都無法修復。
“慶帝究竟是怎么成為大宗師的?”
當年慶帝也遇到過同樣的情況,可究竟是如何破而后立,成為大宗師的,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餐桌上,秦浩有些心不在焉,伸筷子的時候恰巧碰到了海棠朵朵的筷子,后者不禁沖秦浩怒目而視。
“你故意的是吧,沒看到我筷子在這嘛,不知道讓開點。”
秦浩下意識收回筷子,呆立良久,忽然對海棠朵朵道。
“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海棠朵朵伸手在秦浩眼前晃了晃:“被我罵傻了這是?”
“把你說的話再說一遍。”
“沒看到筷子在這,不知道讓開點?”
秦浩忽然一拍大腿,直接丟下碗筷,重新盤坐在一旁的石頭上。
海棠朵朵被秦浩莫名其妙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師父,他不會是瘋了吧?”
苦荷并沒有回答,目光也一直在秦浩身上沒有挪開。
直到半個時辰后,苦荷忽然瞪大眼睛,原本猶如古井波瀾不驚的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海棠朵朵剛剛收拾好碗筷,見到師父這副模樣,下意識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只見此刻,沐浴在陽光下的秦浩正慢悠悠的做出一些特定動作,面露痛苦之色,額頭上早已布滿汗珠,眉頭緊皺,似乎正在經歷什么莫大的痛楚。
海棠朵朵有些疑惑,不就是一些最基礎的練功動作,怎么這個表情?
“師父,他.......”
還沒等海棠朵朵把話說完,就被苦荷抬手打斷:“噓,他一旦分心,會立刻爆體而亡。”
“這么嚴重?”海棠朵朵也嚇了一跳。
隨后壓低聲音詢問:“師父,他這是在干嘛?走火入魔了嗎?”
苦荷搖了搖頭,同時輕嘆一聲:“這小子稱得上是天縱之才,全身筋脈寸斷,他就另辟蹊徑,不用丹田儲存真氣,直接將真氣儲存在體內。”
“直接將真氣儲存在體內?”海棠朵朵滿臉的匪夷所思,這打破了她對武者的認知。
眾所周知,武者吸納真氣,是經過一些特定的動作引導外部的能量進入體內,然后通過經脈的引導運轉,儲存在丹田,這是千百年來無數先輩總結出來的經驗。
之所以通過經脈進入丹田儲存,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天地間游離的能量并不穩定,很容易對人體造成損害,引導能量進入經脈運轉,其實是一個降服、同化的過程。
人體內的器官,也只有經脈跟丹田足夠堅韌,能夠承受得起這些能量的沖擊。
而現在苦荷卻告訴她,有人能夠不使用經脈,直接用身體儲存真氣。
“這怎么可能?”海棠朵朵感覺自己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苦荷緩緩搖頭:“這世上沒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發生的,更何況他曾經進入過神廟。”
作為神廟的忠實信徒,在苦荷看來,就沒有什么是神廟做不到的,任何事情只要是粘上神廟,再神奇也是可以理解的,這也更加證實了秦浩進入過神廟。
“神廟真的有那么神奇?”海棠朵朵狐疑的問。
苦荷一臉虔誠的道:“當然,神廟的神奇遠遠超乎你的想象。”
“上次那個戴眼罩的人你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