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很厲害,居然能跟師父打成平手,不過不是說這世上只有四大宗師嗎?他難道是新晉級的第五位大宗師?”海棠朵朵跟五竹交過手,對方連真氣都沒有運用,一招就將她擊敗,這樣的人,只有可能是大宗師。
苦荷眼里滿是追憶的神色:“不,二十多年前,他就是這么厲害。”
“二十年前?他看起來最多也不過三十幾歲吧?”海棠朵朵記得自己當初還問過對方用什么保養的。
“他究竟多大,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根本就不會老,哪怕再過二十年,他依舊是這個樣子。”
“什么?”
海棠朵朵忽然有種暈眩感,在這么短時間內,世界觀被反復沖刷、推翻,讓她甚至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如果這些話是別人跟她說的,她肯定會懷疑這人是不是個瘋子,可是師父的話,她從來不會懷疑。
“現在知道我為什么要留著這小子的性命了吧?長生的秘密就在神廟!”苦荷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作為大宗師,又是北齊皇室,在世俗之中,苦荷已經沒有太多追求了,但人總會老、會死,大宗師也無法違抗自然規律。
長生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沒有人能夠抵抗得了,不管是王侯將相,還是大宗師。
海棠朵朵還是第一次看到師父這樣的表情,一時間竟然有些害怕,直到苦荷逐漸平復心緒,重新恢復成一派世外高人的模樣。
“對了師父,那個瞎子不是要阻止您去殺肖恩嗎?怎么忽然走了?”海棠朵朵小心翼翼的岔開話題。
苦荷語氣平淡的道:“我答應不對肖恩還有一個慶國小子出手,他就走了。”
“他跟肖恩關系很好?”
“不,他要保護的是那個慶國小子。”
“那人叫什么?”
“范閑。”
“哦。”
就在師徒二人閑聊之際,秦浩忽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緊接著沖著面前的湖水揮出一拳。
“砰”
一股水柱沖天而起,掀起丈許浪頭,隨后化作漫天水滴,落在湖面上。
此刻,秦浩緊閉的雙眼才緩緩睜開,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湖里撈上來一樣,全身被汗水浸濕。
然而,這些卻難掩秦浩眼中的興奮,他終于找到了恢復實力的方法。
既然經脈寸斷,那他就不依靠經脈,既然無法利用丹田儲存真氣,那他就以身體做容器。
當然,這樣一來,他每次修煉都要承受常人難以承受的痛苦,但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首先不需要通過經脈運轉來同化外界能量,他的修煉速度會遠超普通武者,其次,不通過丹田儲存真氣,而是利用整個身體作為容器,他能夠儲存的真氣同樣遠超普通武者。
就在此時,狼桃忽然闖進小院,趴在苦荷耳邊一陣低語。
苦荷對秦浩說道:“小子,準備一下,半個月之后我們要出發前往神廟。”
秦浩這才明白,原來狼桃離開是去替苦荷聯絡北齊皇室了。
苦荷去過神廟,所以他很清楚要抵達神廟所在的極北之地,單槍匹馬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大宗師在茫茫無際的雪原,長時間找不到食物,也是要餓死的。
必須要有一支裝備精良,物資充足的軍隊,才有可能抵達神廟。
“半個月,是不是有些太倉促了?”秦浩雖然找到了恢復實力的方法,但他現在體內的真氣量,頂多也就是四品武者,要想重新回到九品巔峰,一切順利的話,也得半年時間。
“小子,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要么去,要么死!”苦荷說完,一股令人心悸的殺意瞬間將秦浩籠罩。
“咳咳,苦大師別怪我沒提醒你,沒有充足的補給,即便是大宗師也無法存活。”
面對秦浩“善意”的提醒,苦荷語氣平淡的說道。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為了這一天,我已經準備了二十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