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就交給我好了,你與二殿下有怨,應當避嫌。”
范閑知道陳萍萍這是在幫自己,感激的沖他抱拳拱手,帶著一處的人離開。
自始至終,范閑都沒有看過秦浩一眼,哪怕是眼角的余光都被他強行按了下來。
范閑走后,陳萍萍一揮手黑騎將醉仙居圍了起來,隨后將在場所有人全都帶到了醉仙居里面,將所有人單獨隔離起來,門口安排了黑騎把守,密不透風。
“秦將軍,聽說剛剛是你保護了現場,倒是要感謝你,要不然這么多人亂哄哄的,說不定就有可能被賊子逃脫。”
言若海推著陳萍萍進入秦浩的房間后,語氣溫和的說道。
秦浩沖陳萍萍拱了拱手:“分內之事,不必言謝。”
“剛剛聽謝必安說,當時所有人都懵了,不知所措,秦將軍為何如此淡定?”
“聽說陳院長之前也是九品高手,應該清楚,一旦晉級九品不論是身體、心智都非常人可比。”
陳萍萍緩緩點頭:“嗯,有些道理,不過聽謝必安說,今日二皇子之所以來醉仙居,是為了宴請秦將軍?”
“的確如此。”
“哦?那此次宴請所為何事?”
“二殿下承諾,若是我助他登上皇位,將來可以取秦業老將軍而代之。”
陳萍萍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秦將軍,大逆不道這罪名可不輕,你就如此輕易說出來,難道就不怕陛下治罪嗎?”
“事已至此,隱瞞又有何用?陛下治罪,秦某一力承擔便是,只求不禍及家人。”秦浩沉聲說道。
陳萍萍聞言點了點頭:“那就有勞秦將軍在此休養一段時日,待鑒查院緝拿到真兇,自然會還秦將軍一個清白,秦將軍若是想到什么線索,也可以向鑒查院提供,早一日破案,陛下的怒火也能早一日平復。”
從秦浩房間出來后,言若海推著陳萍萍來到醉仙居后院。
“院長,你懷疑此事與秦將軍有關?”言若海好奇的問。
陳萍萍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僅憑二皇子死在邀約他的宴會上這點,他就脫不了干系。”
言若海提醒道:“可謝必安說了,邀約的時間、地點都是二皇子定的,而且如果真是他派人襲殺二皇子,完全可以選一個置身事外的時間。”
“或許,他是想要反其道而行之呢?”陳萍萍語重心長的道。
“聽聞此事,陛下震怒,二皇子不是靖王世子,一個模棱兩可的北齊暗探就能交代的。”
“陛下已經下令,若是查不出真兇,你我的項上人頭全都不保。”
言若海百思不得其解:“鑒查院已經對方圓十里范圍進行了勘察,都沒有發現兇手的任何痕跡,這兇手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殺的二皇子?”
陳萍萍眼底閃過一絲憧憬的光芒:“只有兩種可能,要么咱們的人查漏了,要么兇手是在十里之外動的手。”
“十里之外?不可能,就算是九品箭神燕小乙,射程也沒有這么遠。”
“這世上也并非只有弓箭能夠做到遠程殺敵。”
就在此時,清查現場的隊伍一路小跑來到二人面前。
“啟稟院長,言大人,現場并未發現箭矢痕跡,只有這一枚古怪的銅皮,里面應該是裝過火藥。”
陳萍萍接過血淋淋的彈片,放在鼻尖聞了聞,沖身后的言若海道:“進宮。”
沒多久,陳萍萍就來到了皇宮。
慶帝背對著他:“查到了嗎?”
“陛下請看。”
“這是何物?”
“還不清楚,但大概率兇手就是用它殺害了二殿下。”
慶帝接過彈片,看了又看,卻始終瞧不出個所以然來。
“當初,兩位皇叔死的時候,你有沒有聽到兩聲炸雷般的聲響?”
“回稟陛下,當時現場二皇子的貼身護衛謝必安也聽到了,類似的聲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