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好啦,別可是了,這些天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別出去亂晃,也別聯絡任何人,一切等風平浪靜了再說。」
范閑沖著陳萍萍深鞠一躬,以示感激。
正如陳萍萍所說,接下來的幾天,整個京城都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之中,那些平日里走馬斗雞,變著法子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全都被拘在家中,再也沒人敢招搖過市。
鑒查院則是四處出擊,抓了不少人,最多的就是北齊暗探。
三天后,陳萍萍親自將秦浩送出了醉仙居。
「秦將軍,這些天辛苦你了。」
秦浩鎮定自若的問:「陳院長,這么說我已經洗脫嫌疑了?」
「秦將軍說笑了,我可從來沒有說過你會是殺害二皇子的兇手。」陳萍萍面帶微笑的說道。
秦浩不置可否的道:「還是查清楚點好,畢竟死的是二皇子。」
「所以,以后若是有需要,還是希望秦將軍能夠配合。」
「好說。」
陳萍萍看著秦浩離去的背影,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院長,這醉仙居里的其他人」
「鑒查院的地牢都收拾好了吧?」
「已經清出來了。」
「那就把人送過去吧,說不定換個地方,他們就肯說真話了呢?」
秦浩回到家中,便宜老爹秦輝二話不說將他拽進房間,然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干的?」
秦浩趕緊把他扶起來:「那天我跟范閑開玩笑的,你怎么還當真了。」
「真的就是開玩笑?」
「不然你以為呢?殺害皇子,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我就算是自己不怕死,也得顧及一下您跟母親還有大哥吧?」
秦輝下意識點頭,不過很快又用一種幽幽的語氣說道:「我怎么覺得你這話是在哄我?」
「咳咳,好,我重說,就算我不顧及你們,也總得顧及一下小娘跟我未來的妻子吧?」
「嗯,這還差不多。」秦輝長出了一口氣,趕緊爬了起來。
「你是不知道,當時聽說二皇子被害,我差點沒嚇尿了,還得硬撐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看著便宜老爹秦輝一副「我太難了」的表情,秦浩暗自好笑,這要是告訴他實情,他不得直接嚇死?
「人不是你殺的,那究竟是誰這么大膽子,竟敢當街襲殺二皇子?」
「那我哪知道,不過二皇子這些年沒少干缺德事,或許是惹到了什么不該惹的人也說不定。」
「唉,希望鑒查院能早點緝拿住真兇,這些天你是沒見到衙門里的氣氛,而且我還聽說陛下悲痛欲絕,已經好幾天沒有開朝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