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嗤之以鼻,什么悲痛欲絕,二皇子不過是慶帝給太子準備的磨刀石,之所以沒有開朝會,說到底還是嚇的。
當年葉輕眉用了同樣的手段,千里之外襲殺了慶國兩位王爺,幫助慶帝成功登基的同時,慶帝對葉輕眉這種匪夷所思的手段,也是惶恐不已,否則也不會一直躲在皇宮里不敢出來,還把一個九品巔峰的老太監洪四庠推到前臺冒充大宗師。
這些年慶帝躲在皇宮里,別人都以為他是在研制弓箭,實際上他是在打造「防彈衣」。
安撫好便宜老爹后,秦浩在家里待了一天,就去了抱月樓。
反正以鑒查院的手段,不可能查不出他在二皇子死之前,經常出入抱月樓,刻意不接觸反而顯得心虛,還能給外界營造一種,他很急色的形象。
司理理閨房內,彌漫著一種特殊的香味。
「親手報仇的感覺怎么樣?」
司理理柔滑的香肩暴露在空氣中,雙手緊緊抱著秦浩的胳膊,眼神迷離。
「很美妙的感覺,很可惜,手刃的不是罪魁禍首。」
秦浩捏了捏司理理圓潤嫩滑的下巴:「要想殺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是啊,成日躲在皇宮中,要是能把他引出來就好了。」
「要想殺他,可不是一把狙擊步槍能夠搞定的,時機還不成熟,要么不做,要么一擊必殺。」
司理理揚起下巴,在秦浩胸口蹭了蹭,嬌聲道:「那什么時候時機才能成熟?」
「等我晉級大宗師!」
「你真能成為第五位大宗師?」
司理理話音剛落,就是一聲驚叫,嬌嗔地捂住胸口,媚眼如絲瞪著秦浩。
「看來你是忘了本大人的厲害,居然敢質疑我。」
「啊」
一夜風雨,當天夜里,秦浩艱難的從溫柔鄉里爬出來,一路飛奔來到太平別院。
在沒有找到巴雷特狙擊步槍之前,慶帝肯定是不敢離開皇宮的,只要沒有大宗師坐鎮,秦浩也就不用擔心有人會察覺到湖底的能量波動,可以放心沖擊大宗師。
當然,在此之前,秦浩必須花一點時間,提升到九品巔峰圓滿狀態。
打開湖底密室后,秦浩輕車熟路的來到最深處的小型原子能反應堆旁,極其活躍的能量從四面八方涌來。
秦浩就像是海綿一樣,瘋狂吸收著四周的能量。
狂暴的能量直接進入秦浩體內。
破壞、修復、重組,周而復始。
三天過去,秦浩緩緩睜開雙眼,握緊有些顫抖的拳頭。
這三天里,秦浩瘋狂運轉「霸道真氣」不斷吸納能量,同時使用「天一道心法」修復身體,整個過程極其痛苦,甚至比他筋脈寸斷后,剛剛恢復修煉時還要痛苦。
不過好在,他憑借堅強的意志咬牙挺了過去,此時,他體內的能量相較之前,足足多了五倍不止。
此刻,秦浩若是說自己是九品第一人,相信沒有人能夠反駁。
當然,九品第一人,終究也只是九品,跟大宗師依舊是云泥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