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生”
賀平拍向贏無寂的一招,千變萬化,掌中的力量噴射出來,磅礴而又詭異,一道道法力勁氣,既纏綿,又狂暴,既溫柔,又兇狠。
誰料就在出招之時,他的視野突然出現了一行字是字,并不是聲音。
也不是跨越虛空傳遞過來的精神意念,本來這算是強大修士進行交流常見手法,而這一剎那,他的視野跳動著一行字跡
“賀平,你又是何苦來哉”
下一秒,賀平的攻勢一窒,周圍的景物就忽然變化,墜入了一片神秘的時空深處,四面八方都是漆黑,飄浮著濃密的暗翳,這個時空布滿了無盡陰云。
那些陰云,都是陰影,云如濃墨,風似牛吼,由上至下,密布在虛空,越往底部,空間就越大,也變成了不知道有多深,好像是無底的大深淵。這無底深淵之中,就是一個巨大的世界,里面蘊含著層層疊疊的空間,通向各個神秘的領域。
“這里好奇怪的地方”
瞬息之間,賀平就有一種感覺,這里是不屬于天地三界中的任何一處地點,也不是虛空亂流,這個地點是可以足以媲美大千世界的時空。
此時此刻,置身于此地,他有一種被天地所隔絕的感覺,自己被徹底的封鎖,想要逃出此地,并不容易只是,這個時空也不圓滿,還有缺陷。這也讓他聯想到了煉制的鎮教至寶。
世間亦有傳聞,只要湊夠三件中千級數鎮教至寶,就能夠打造一件大千級數的至寶,難道這里是一個由大千級至寶所凝練的時空嗎
“應當不是我的錯覺不過,這個可以媲美大千世界的時空,多少有些人造的感覺,對了等一下,這種感應,亦有一些接近于靈藏道、幽羅道和尸骨道。”
賀平立刻想到了一件事,天道源流投影到此方大千世界之中,除了催生出了浩蕩無極,無窮無盡的虛空亂流之外,還演化出了靈藏、玄月、幽羅、尸骨和洪涯等六大時空,只是這六大時空之中,還有一個第六時空不為人所知。
“難不成這里就是第六時空”
他心中一沉,意念感應之下,發現這片虛空與自己過去修煉的“縛魂呼影”和“移身大咒”,隱約有些聯系,似乎這兩種法術與這片時空,有某種根源般的聯系。
“這個時空,就是仙傀門的九大影神誕生之地,也是除了靈藏道、玄月道、幽羅道、尸骨道、洪涯道之外的第六大時空,要是我沒有猜錯,與那個神秘的影尊,亦有某種強烈的聯系”
一邊思考著這些的問題,另一邊,他的目光也移向了青衣書生。
這個書生面容古樸,有一種讓人熟悉的感覺,他整個人與周圍的環境也格格不入,被一層如同塵舊的色澤籠罩著,好像日落西山,又像是灰黯的舊照片,這是奇異的狀態,好像是開辟了一個獨立的天地,和周圍的這片深淵時空的規則完全不相同,甚至,來自外界的任何規則,都不會影響到這個青衣書生。
這可以說是一種另類的“諸邪不破,萬法不侵”。
“原來是你,無憂生,”賀平的視線鎖定了對方,這個神秘的青衣書生的形貌,也不是第一次出現,至少上一次,他前往南疆時,遭遇了大圣伽藍寺,就見過一次這個青衣書生。
此時此刻,他幾乎是可以在心中確信,這個神秘的青衣書生,就是當日所見的那具傀儡,而不是無憂生其他煉制的活傀儡。
“看來,贏無寂在你的計劃之中,確實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不然你又何必出面,親自來阻礙我”
贏無寂雖然也是無憂生的傀儡,但是這具傀儡似乎產生了自我意識,不再承認自己的無憂生,屬于一種比較奇怪的狀況,這里面的緣由,賀平能夠推算出一部分原因,只是更深層次的秘密,他也無法推斷。
也有可能,所謂的贏無寂產生自我意識這一點,也只是贏無寂這具活傀儡自我產生的錯覺,甚至,這個想法也是被無憂生植入進去的
越是對無憂生有所了解,他就越熟悉對方的辦法,這個無憂生很有可能具備長生血統,能夠從遙遠的上古時代,存活到現如今,他與初代幽帝一樣,都是大千時空中最大的一個謎團。
“你說的對,也不對。”
虛空之中,又有幾行字浮現,就如同賀平以前看過的電影的字幕,仿佛是鑲入虛空的,似乎是這一剎那,無憂生讀取了賀平的想法,直接做出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