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死他們”
“他們是邪教徒”
蘭斯看著臺下躁動的民眾,這把火還不夠大,當即抬手虛壓安撫了他們的情緒。
“安靜安靜”
說著轉頭看向那托缽修士,“來吧,你還有什么需要辯解的”
托缽修士又不是朱尼婭那種愣頭青,他混跡江湖多年,又怎么可能認為蘭斯還會放過自己,說再多也不過是被對方羞辱,還不如干脆一點。
“我是圣光的殉道者,你無法讓我屈服我忍受過圣焰”
“你以為自己是英雄嗎錯了,只有懦夫才會不敢承認自己做的事情。”蘭斯緩緩搖頭,語氣帶有鄙夷的色彩。
“我們哈姆雷特在對抗邪教徒,我們在對抗怪物,我們一切都是為了人類的生存和邪惡戰斗。
而教會呢你們面對邪惡的時候在逃跑,我們哈姆雷特戰勝了怪物之后,你們這些自詡光明正義的家伙第一時間在干什么
在人類陷入危難的時候不想辦法幫助同伴抵抗怪物,反過頭來挑起人類之間的混亂,然后躲在人群后面看著那信徒燒殺搶掠,這就是教會”
你站光明大義,我直接站人類,看誰的道德高點更高
說話間蘭斯的聲調猛的拉高,怒吼道“是圣光讓你在一個和平安靜的小鎮引起混亂嗎還是圣光讓你縱火要燒死一家可憐的無辜者
還有,為什么邪教徒會在這個時候襲擊而且你們緊跟著就來到,居然當天晚上怪物就來了,是不是你們和邪教徒合作將我引走,然后和那些怪物襲擊哈姆雷特就是為了你們不知名陰謀”
他挑動暴亂,那些暴民犯下的過錯自然要他承擔,但是后面那些就多少有點陰謀論了。
因為蘭斯很清楚這些事件發生的時間線,也知道魚人是老祖叫來的。
但對于信息閉塞的普通人來說事情就是這么巧,直接就連成一條線了,這很難不讓人聯想起來。
更別提他們需要一個發泄口,一個現實存在的對象來發泄仇恨,因為大部分人都沒見過魚人,但是他們知道教會這個大招牌。
“你你這是污蔑”
托缽修士人都傻了,這“帽子”誰頂得住呀你這還不如直接給我一刀。
剛才不屑于辯解,但是現在他就算想要辯解都沒人聽他的。
因為那些民眾的情緒已經被點燃,這里有上百個失去了親人的家庭。
這就是為什么陰謀論受眾很廣的原因,不會告訴你其中紛雜錯亂的真實情況,而是直接給到你一個目標傾瀉情緒。
“吊死他”
“燒死他”
“邪教徒”
托缽修士審判過很多異端、褻瀆者和邪教徒,甚至還有貴族,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也有變成了邪教徒的一天。
他媽的我怎么成邪教徒了這誰頂得住呀
蘭斯倒是很悠閑的從旁邊抽出一把長劍重新走上臺前。
“安靜”蘭斯壓下躁動的民眾,抬手劍指一旁被綁起來的托缽修士質問道
“最后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為什么要破壞哈姆雷特的安寧是你這樣做還是教會要你這樣做”
“殺了我吧,我早已經準備好了。”托缽修士看向蘭斯,從未有過的挫敗讓他更加顯衰老,但是那虔誠的信仰在這一刻依舊沒有動搖。
說罷緩緩閉上雙眼,等待著終結的到來。
“不說也無所謂,答案大家都很清楚。”蘭斯沒有太多的反應,只是舉起長劍,然后猛的斬落。
只不過托缽修士并沒有感到受傷的痛感,反而那將他綁起來的繩子松開,整個人不受控制跌落。
睜眼看向蘭斯,托缽修士的神情也有些陰沉,這還要羞辱自己嗎
這一幕不單是他感到奇怪,那些臺下的眾人也生出強烈的好奇,為什么領主沒有砍下他的頭顱。
蘭斯扭頭看向那些普通人開口解釋了起來。
“他們喜歡玩弄陰謀活活燒死無辜者,但我們哈姆雷特是恩怨分明的,就算他們帶有邪惡的目的來到這里,給哈姆雷特的民眾帶來災難,但哪怕是我也不能否認的確救了不少人。”
蘭斯說著回過身來,猛的將長劍反手插入臺上,抬手指向托缽修士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