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們這條命就當是還給你了,從此你和哈姆雷特再無瓜葛”
這一幕讓托缽修士略微失神,他也沒想到這個領主居然真就不殺自己。
而這些話也都引起了臺下那些人的共鳴,不得不說當時的情況教會的神術的確救起了很多人,否則也不會積累如此聲望。
真要殺死了修士,對于這些人來說想要念頭通達很困難,下次要是遇上教會的人恐怕心中會難免生出愧疚。
而蘭斯這一手“仁慈”之劍沒有斬在修士身上,但卻徹底斬斷了那些人的愧疚。
更何況對蘭斯來說殺人沒有任何意義,反而是最低級的處理方式。
一劍砍了托缽修士又怎么樣反而教會下不來臺還得來煩他。
但是不殺修士,那這件事教會就處在道德低洼的劣勢之中。
殺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誅心,借用這件事徹底切除教會對哈姆雷特的影響。
只要哈姆雷特還存在一天,陰謀論就會繼續發酵,蘭斯要的是徹底將教會釘死在恥辱柱上。
甚至可以說托缽修士他不死,反而讓教會成為一個笑話。
能理解蘭斯想法的人肯定有,能看得懂其中險惡的人肯定也有。
但大概沒幾個人,因為被情緒驅使的生物很難思考其中的利益。
“滾出哈姆雷特”
民眾很輕易就接受了領主的解釋,很快就沒有人在意他們兩個,因為領主并沒有結束公審的意思。
“好了,現在該處理一下我們內部的事情。”
蘭斯將目光放在那些蹲著的暴民上面,那面容逐漸變得陰沉,完全不顧形象大聲咆哮了起來。
“莪有什么對不起你們”
“哈姆雷特有什么對不起你們”
“我們擋住了邪教徒,擋住了怪物,沒想到你們竟然在背后捅我們一刀,難道我和軍隊在前線廝殺,就是為了保護你們這些叛徒嗎”
本來稍稍緩和的氣氛隨著蘭斯的這些話再度翻滾了起來。
無論是誰,無論是什么身份,都會本能的討厭叛徒。
民眾請求領主嚴懲叛徒。
下面跪倒在地上的暴徒哀嚎一片,請求領主的原諒,但迎接他們的只是蘭斯冷酷的目光。
難道他們還會以為領主的仁慈能降臨到他們身上嗎
蘭斯沒有直接宣判而是說起了一件事。
“你們知道我回來第一時間看見什么嗎我看到了盛大的火光,我還以為是歡迎我們的儀式,我們的付出是值得的。
誰知道走過去一看有房子已經被點燃,大火將房子吞噬,濃煙滾滾之下能聽到的也只剩下輕微的哀嚎。
而這些家伙呢他媽的不救人就算了,居然還叫囂著要燒光哈姆雷特,你有什么不滿盡管沖我來,為什么要對無辜者動手”
被蘭斯這么一鼓動,那些民眾的憤怒也就像是被添了一把柴火,只不過現在被架在火上烤的是那些暴徒。
蘭斯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非常痛恨叛徒,對這些吃里扒外的家伙必須出重拳
“你們誰做過什么事情自己清楚,站出來吧。”
見根本無人應答,蘭斯并不意外,冷冷的嘲諷著這些家伙。
“怎么敢做不敢認還是教會的一個兩個全都是懦夫”
托缽修士聽到這話很想要反駁,但是他還是更加務實的想要喚醒燃燭牧師。
另一邊的蘭斯也不廢話,抬手示意,那剛才差點被火燒死的女人走上臺前。
“說說當時的情況,你還記得是誰動手的嗎”
“是他就是他燒的”女人根本就沒有要講解當時情況的意思,上來就瘋狂的叫喊著指出一人。
看著那跪倒,甚至匍匐在地就像是將頭埋進沙子鴕鳥的家伙,難道他以為這樣就不會被發現了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