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呂樹再一次回來的時候,距離呂樹回去也不過剛剛過了十幾分鐘而已。畢竟呂樹說是回去收拾一下,卻也沒什么好收拾的,幾個碗筷刷了也不過是用了幾分鐘而已,剩下的十分鐘實際上都被呂樹用來和呂小魚溝通了。
呂小魚聽說呂樹拜了一個師父心里自然是不太樂意的,這么幾年來兩個人相依為命,對于彼此都已經很習慣了,說句玩笑話,兩個人之間是插不進第三個人的。
若非呂神王臨死之前留下的意志在影響呂樹,讓呂樹對于秦玄的好感度直接點到了ax,呂樹能不能拜秦玄為師都是兩說的。
只是,若是呂樹不愿意拜師的話,想必秦玄心里也在偷著笑呢,畢竟如今的呂樹在秦玄的眼里好吧,實際上任何一個徒弟在秦玄的眼里都挺累贅的。
只是,畢竟太發了話,如今的局面也確實是秦玄自己造成的,這個坑也確實是秦玄親自一腳踩下去的,秦玄也就只能咬著牙認了。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秦玄對呂樹動了惻隱之心,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不僅要養著自己還要養著一個十歲的小姑娘,這是一個多么不可思議的事。
普通人家的十幾歲的少年連養活自己都困難,有的人家二十幾歲,三十幾歲了也難以養活自己,更別說這個少年了。
這等兄妹倆相依為命的情感,著實讓秦玄想起了很久以前,他和秦羽兩人在云霧山莊里相依為命的情景。不過當年他們兄弟倆在云霧山莊雖然一年見不到幾眼親人,但是他們好歹要吃又吃,要喝有喝,生活平靜,毫無波瀾。
但是這兄妹倆,繞是秦玄這種在命運長河中見慣了生離死別,深仇大恨,愛虐情深場面的大神通者也不有的生出了幾分悲憫來。當然,這很有可能是秦玄把呂樹當成自己人之后才出現的類似于護犢子一樣的情緒。
“師父”呂樹看著又變成了一片空曠,只剩下中央一個丹爐的房間,對著丹爐前的秦玄躬身一拜。
“嗯。”秦玄微微頷首也沒說話,呂樹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似乎是在害怕,害羞的呂小魚,伸手扯了扯呂小魚的袖子。
呂小魚想起了之前呂樹和她談的話,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來,對著秦玄躬身一拜“小魚拜見”
“你沒正式的對我三拜九叩,不算是入我門下,不過下午我也要傳你劍法,你就算是我一個記名弟子吧,叫我一聲老師就好。”秦玄手中芭蕉扇揮動,引動天地靈氣灌入丹爐之中。
“是,老師”呂小魚看著秦玄不知怎的有一種莫名的敬畏感,小心翼翼的說道。
秦玄點了點頭“嗯,你們坐到我的身邊來。”秦玄話音剛落,在秦玄的左右就各自出現了一個蒲團,呂樹拍了拍呂小魚的肩膀,對著呂小魚打了一個“別怕”的手勢,隨后帶著呂小魚分別在兩個蒲團上坐定。
“且看我丹爐。”秦玄抬起手中芭蕉扇對著面前的丹爐一指,呂樹和呂小魚便下意識的看向了丹爐之中,丹爐中三顆洗髓果在金色的火焰中沉浮不定,似乎在緩緩地融化。
不過轉瞬間,洗髓果便化成了一灘金液,在金色的火焰中懸浮著,一縷縷肉眼可見的黑氣自金液中飛出,消散在了丹爐的金色火焰之中。
隨后金色的液體緩緩盤旋仿佛化為了一個金色的球體,在金色火焰中不斷的加速旋轉,同時,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自虛空中出現融入了液體之中,竟然發出了刀劍相擊的聲音。
隨著液體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突然間似乎出現了一點清脆的“噼啪”聲,金色的液體猛地一頓,便眨眼間化成了九顆一樣大小的液體團。
液體團不斷的匯聚,最后緩緩地形成了九顆金色的丹丸在金色的火焰中沉浮,金光耀眼。尤其是在金色的火焰緩緩消失之后,九顆金色的丹丸仿佛九顆小太陽一樣在黑暗的丹爐中沉浮。